“尼玛,你这语气虚假得让我害怕……有什么法子么?”我当下也没有藏拙,将随身背包中的朱砂烟墨狼毫黄符等制符器具拿出,又吩咐马海波去找寻时鲜果子、茶、米酒等祭祀之物各一套,以及祭拜的南方赤帝和黑杀大将神像,准备完毕之后,净手焚香,开坛作法制符,烟雾缭绕中,制取了“净天地神咒”符纸三张,贴于病房门窗处
一切妥当,我信心满满地告诉罗福安,不出三日必可出院
这个曾经被矮骡子俯身的胖子激动得热泪盈眶,让他家女儿跪地给我磕头,谢救命之恩这小女孩懵懵懂懂,不知道爸爸让她干嘛,准备趴地跪起我不让,一把拉住,将罗福安批评了一顿,说病好了,请我喝酒便是,何必搞这些虚礼?
忙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马海波留了一人照顾病房,拉我到一边一阵感激
我说今日之事,未必是一个独立的事件,最近这段时间,我暂时不会离开晋平,若有什么事情,尽管打我电话,也不要怕叨扰,都是兄弟伙,莫得这些讲究马海波说好,让人送我回新化送我的本来是罗福安的那个徒弟,但是杨宇却拿过车钥匙,说由他来送我吧,马海波点头说好时间也很晚了,这些人平日也忙,便各自散去
我和杨宇往回赶,晋平的城乡公路山回路转,黑黢黢,也没个路灯,所以开得很慢
朵朵和金藏蛊早已耐不住寂寞,跑了出来,一起来看这个老朋友杨宇很开心地跟这两位打招呼,谈起了上次星夜赶往镇宁的情节,不胜唏嘘那次是因为黄菲被倒客飞刀七弄伤,暴怒的我从他口中得知掮客老歪的消息后,忍不住立刻去追查幕后凶手当然,张海洋已经远走英国,而就是那个时候,我与黄菲的父亲定下了一年之约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地问杨宇,说黄菲还好吧?
杨宇的脸色有些古怪,他笑了笑,嘴角抽动,说你终于问起黄菲了!陆左,说实话我很敬佩你这个人的本事和人品,但是你对女孩子心思的揣摩和对感情的把握,真的让我鄙视
他这么说,倒是让我心中疑虑重重,立刻脸色一僵,问到底怎么了?
杨宇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最开始,黄菲的情绪整天都是恹恹的,神情恍惚,看着让人心痛,我们便问她和你的关系到底怎么了?她不肯跟我们讲,只是摇头后来他父亲带她出去旅游,四处走了走,脸上才有了一些笑容但是我们感觉黄菲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人也不爱说话了这时我知道,你们之间是出了很大的问题可是最近两个月,黄菲的脸上突然又有了笑容,人也爱开玩笑了,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好转了,后来她托我把你那县城的房子钥匙交给你母亲,我才知道你们……
我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这节奏,莫不是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