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双手合十,清声朗诵道:“有请金蚕蛊大人现身……”肥虫子十分给面子地出现,很自觉地附在了马海波的右腿伤口处,然后开始吮吸着那黏稠如浆的脓血,咕嘟咕嘟,这家伙喝得那叫一个畅快
我扭过头去不看,心中一阵恶心
不过,看来马海波这病,倒是跟金蚕蛊的专业还算对口
肥虫子足足吸了有十分钟,那肿胀如西瓜的大腿方才消了肿它也并不好受,飞到了手术台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广口烧杯旁,憋着肚子,往里面吐有一种如同鼻涕一样的清亮粘液从它的嘴里流出来,很臭,如同死去的蟑螂尸体看来马海波中的这毒,连毒中饕餮的金蚕蛊,都不屑于吃
肥虫子吐完,又回到马海波的身上,这次是钻进了大腿里,游来游去,吸毒,也疏通筋脉
吸完吐,吐完吸,如此反复三次,直到那广口烧杯500ML的界限将满未满,马海波的腿才消肿,脸上气色也好转一些,呼吸均匀肥虫子却累得够呛,也许是不喜欢烧杯中的毒素,小东西显然并不乐意做这事儿,完成之后,疲倦地返回了我的身体里,深藏功与名
我将桌子上的烧杯拿起来,感觉到杯壁温热,但是却传导出一种让人生寒的感觉
我立刻有一种感觉,这毒,跟矮骡子有着强烈的关联虽然矮骡子无毒,但是既然已经有害鸹出现在罗福安的病房中,那么其他的鬼东西,是不是也会随之出现呢?那个小孩子,只怕是被脏东西附了身我心中有些方向了,如果不能够将这一批卷土重来的矮骡子直接打趴灭绝,只怕我们后面的日子会更难过
要不然,让所有的当事人都远离晋平,远离这十万大山?
当我把广口烧杯放回桌子上的时候,马海波悠悠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了我他苦笑,说晕的时候,老子就感觉着了道,当时最后的意识想着能救我的,恐怕就只有你了,现在一看,果然……陆左,多谢了我说谢就不必了,我救得了你初一,救不了十五,现在的情况越来越诡异了,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办?
马海波依旧苦笑,说老子刚刚醒过来,鬼知道怎么办啊?
我走过去,按着他的腿,问感觉好点没?他说不错,有知觉,不知道能不能下地,他坐起来,左腿下地,右腿刚一触地,就疼得要跌倒我扶着他,笑了,说看来你得和罗福安做两天伴了,不妨事,我这里有副药方,是专门驱毒养体的,一会儿给嫂子,让她给你熬两天便是马海波连声感谢
我出了手术室,跟外边翘首以待的人们点头,说没事了,马海波他妻子腿一软,差点跌到,旁边一群糙老爷们纷纷跑过来跟我握手,表示感谢那个医生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跑进病房里去核实
趁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