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状况,下意识地问为什么,我连忙拦住他,代替他答应,然后拉着不情不愿的他,低声说道:“一会儿到了地方,不管是见到了什么样的东西,都要保持镇定,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小心行事,不然我就不带你回中国了,知道么?”
听得我这番威胁,小和尚终于明白了重要性,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来到鼓楼祠堂,依旧是上次的通道,我们下到了地底密室,当初我们所瞧见的那虫子、马蜂、蜥蜴、蜘蛛、蟋蟀、金蝎、蛤蟆、马陆、桑蠹虫、斑蝥、僵蚕、乌梢蛇、金钱白花蛇、水蛭、九色蜘蛛……等等一应之物,天花上、墙壁上、地面上,密密麻麻,诸般毒物依旧还在
瞧见这副场景,当年最为排斥的雪瑞早已习以为常,我是养蛊人,又有着心里准备,所以瞧见了这情况,勉强还能够面色如常,倒是苦了他侬,虽然也经常与降头毒虫打交道,但是哪里见过这番场面,看着这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虫子,想象着倘若这些虫蠹失控,爬到自己的身上来,那种密密麻麻的酥痒感,让他浑身不寒而栗,紧紧抓着我的衣袖,哆嗦着问:“陆居士,这怎么回事啊?什么个情况啊?”
我瞪了他一眼,说在上面的时候,不是说得好好的么,不要说话
听得我的训斥,小和尚终于不敢开口了,但是整个身子都在哆嗦,不停地颤抖着,显然是害怕之极了
缓缓行走,小心地避开脚下那时而爬行而过的蜈蚣和长虫,我们来到了第二扇门前,蚩婆婆突然转过身来,指着小和尚他侬说道:“他留在这里,不能再进去了!”
一听这话,他侬的整个身子都酥软了,差一点儿都站不住了,眼泪都快急出来了,紧紧拉着我,哭诉道:“陆居士,可别抛下我啊,我要是被这虫子给咬着了,可怎么办啊?”
我瞧他这状态都快要崩溃了,当下也是求救似地看了一眼蚩婆婆,她毫不留情地摇头,说不行,她不喜欢见生人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只要好言劝慰陷入崩溃中的小和尚,他一直哭,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到了最后,无奈的我只好唤出小妖和朵朵来
也是奇怪了,瞧见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这小和尚却也立刻站起身来,擦着眼泪装没事人儿样
我让朵朵和小妖留在这里陪他,然后我和雪瑞跟着蚩婆婆再进了两道门,一直来到了有虫池的那个房间去
地方依旧是原来那个地方,所有的摆设也都没有什么变化,然而我总是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虫池里面粘稠的黑色液体,似乎浅了许多,原本可以覆盖住整个卵型巨茧的虫池,此刻仅能覆盖住一小半了
当我们走到虫池跟前来的时候,那白色巨茧漂漂荡荡地朝着这边过来,最后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