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遍地,鲜血如泼墨般洒在草地上,让原本还没有褪去殷红的青草,变得更加殷红起来
大地,也在拼命的吸取着洒落的鲜血
宛若,这片大地已经习惯了用鲜血来汲取养分,供养植物,身上的青草
“胡首已死,降者不杀!”
每冲杀一个方向,李牧都会大喊一句,连带着冲杀之中,将那些还在进攻,向他举起弯刀的胡虏砍死,砸死
弯刀,无所畏惧
弓箭,不伤其身
一身巨力,战马如歌,在这十万胡虏羯族铁骑中冲杀着,从天空看,李牧就像是一个织布的梭子,在一块布上来回的穿梭,没有一丝的停歇
将整个十万胡虏羯族铁骑的战阵冲杀的混乱无比,没有一点战阵可言
自然,羯族大酋帅,后赵羯族的皇帝,石虎的人头也被所有的羯族铁骑看到了,十万羯族铁骑也意识到了他们的大酋帅死了
冲杀,宣喝
“胡首已死,降者不杀!”
不知杀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在这十万胡虏羯族铁骑来来回回了多少次,李牧只知道每一次挥戟必有胡虏死亡
每一次,怒喝,必有胡虏胆破
每一次高举羯族大酋帅石虎的人头,必有羯族铁骑惊惧
每一次......
每一次......
杀了一万,还是杀了两万......
到太阳从正午开始西落,慢慢旭辉下,李牧站在某一处胡虏的尸山上,抓着羯族大酋帅石虎的人头大吼一声
“如若不降,我必杀光所有胡虏,将你们碎尸万段,碾压成泥!”
“降!”
“杀!”
“降!”
“杀!”
一字一怒,一字一吼,每一次怒吼,都让围在李牧周围的羯族铁骑后退一步,眼里带着恐惧
这个汉家人是魔鬼,是杀不死的
‘胡天’抛弃了他们
边城外,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如何,当李牧再一次站在尸山上,向着周围的胡虏怒吼,发出威胁时
等待多时的香儿一举手中的横刀娇喝一声:“弩箭准备,随我冲阵,为公子助威,报仇雪恨,杀光胡狗!”
“为公子助威,报仇雪恨,杀光胡狗!”
一声令下,居于左路的三百千羽纹卫如脱缰的野马,向着胡虏冲将而去
千羽纹卫一动,一千生死营也紧随其后,弓弩上弦
“放!”
“放!”
一千三百弩箭齐放,虽然没有起先胡虏的十万寒箭那般震撼,却起到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些弩箭成为压垮胡虏羯族人内心的最后一击
弩箭射出,香儿娇喝道:“胡狗们,降者不杀!”
“胡狗们,降者不杀!”
尸山上,李牧看到香儿带着千羽纹卫,生死营抵达战场,没有心思责怪这些汉家女子的擅自行动,对着周围的羯族胡虏又一次大吼道
“跪地投降!”
“降!”
“不降者,杀!”
“不降者,杀!”
“叮当”
战场上传来一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