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望向自己道
朱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以她的聪明,她的父亲会是什么下场,她又怎会不知,所昧者,不过是亲情而已这时被两人一点,又怎么会不清楚想起父母情深,如今天人永隔,独潸然泪下
梦渊默默地看着泣不成声的朱翠,在他实际年近五旬的心中,这个尚不足二十岁的女孩子在这一刻是那样地无助,让他不由得想起已经隔世的父母,这十几年隐忍的苦闷,让这位那已经变得冷漠的心,也为止颤抖
在这瞬间,他的决心,少有地坚定了下来
“对不起,我实在太失态了”在痛哭后,抬起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脸,哽咽着道
“擦把脸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父母之情”梦渊取来温水毛巾,递过道“只是此时却非是悲伤的时候,你这一路,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即将万劫不复
朱翠睁大了眼睛,“那么这杀父之仇,难道不报了?”
“报仇?这天下,和昏君奸宦有仇的岂止你一人,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前当务之急,却是安顿好母弟,使你后顾无忧才是”水先生冷声道
朱翠紧紧咬牙,却没有说什么
水先生续道:“令尊之死,与其说是昏君,不如说是刘瑾,他现在权可通天,炙手可热天下当官的,哪个不要看他的脸色”
“水兄此言不免有失周全,若非昏君无道,怎来奸宦当道,昏君不除,即使除了刘瑾,难道不会出来个王瑾,李瑾什么的,何况当今之世,除一刘瑾,不过杯水车薪而已若非如此,合你我三人之能,潜入京去,以有心算无心,取那刘瑾性命,并非不能成功但我们杀得刘瑾,却杀不得那昏君,否则,天地变色,生灵涂炭,这个干系,我等是担当不起的”梦渊突然语出惊人道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错,凭刺杀一二权臣,对世或有小补,并无大用”水先生闻言沉吟片刻,点头赞同道
“何况,即使想找刘瑾麻烦,也要到公主安顿好家小,确保后顾无忧才是”梦渊道
“眼下不是公主去找他们算帐,而是他们放不过公主,哼哼,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内厂余子碌碌,但曹羽,却是不容小觑”水先生道
朱翠蛾眉一挑道:“曹羽这个人我听说过,据说他的功夫很不错
“何止是不错”水先生第一次皱了皱眉,“说句丧气话,当今天下武林,说要找几个能胜过他的,恐怕不容易”
朱翠心中很是吃了一惊,她见过水先生一招杀死如玄化这样的高手,在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不一样的份量
“水先生有点长他人志气了,据我所知,如今天下,能够和曹羽匹敌甚至能胜他的,就不少于一掌之数”梦渊忽然道
水先生闻言沉思了片刻道:“此言不虚,但可能与曹羽对上的两个人,一个恐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