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告了官,找上门来吧”梦渊摸了摸下巴,颇为不确定地道
梅剑和此时已经悠悠醒转,孙仲君也在刘培山帮助下处理好了伤口,只是她脚趾受伤,坐在椅子上不能动弹,袁承志正与他分说这些什么,梦渊听来,是说他三人违反门规滥杀无辜,不敬尊长,不辨是非,结交奸徒
说到最后一条,袁承志待要找长白三英算账只听得两声巨响,那两扇大门,被人用掌力震落,直飞进厅来
众人吃了一惊,回头看时,只见厅外缓步走进两人一个五十左右年纪,穿一身庄稼人装束,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农妇,手里抱着个孩子,孙仲君大叫:“师父,师娘!”一瘸一拐地上去迎接众人一听她称呼,知道是神拳无敌归辛树夫妇到了
归二娘把孩子递给丈夫抱了,铁青了脸,给孙仲君包扎伤口梅剑和与刘培生也忙上前参见刘培生低声说了袁承志,梦渊,青青的来历
袁承志跟在梅刘两人身后,也上前拜倒归辛树伸手扶起,说句:“不敢当!”就不言语了归二娘一边给孙仲君上药,一边侧了头冷冷打量袁承志,连头也不点一下孙仲君见到师娘,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哭诉道:“师娘,这人说是我的甚么师叔,把你给师兄的剑也弄断了还和那个什么金蛇郎君的公子,勾勾搭搭,还有那个黑衣的怪物,打了我一掌,疼得我死去活来……”她这里好一番告状,看得大家是目瞪口呆
袁承志一听,心里暗叫糟糕,忙道:“小弟狂妄无知,请师哥师嫂恕罪”归二娘对丈夫道:“喂,二哥,听说师父近来收了个小徒弟,就是他么?怎么这样没规矩?”
归辛树道:“我没见过”归二娘道:“要知学无止境,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学了一点功夫,就随便欺侮人哼!我的徒儿不好,自有我来责罚,不用师叔来代劳,更轮不到外人”袁承志忙道:“是,是!是小弟莽撞”归二娘板起了脸道:“你弄断我的剑,目中还有尊长么?就算师父宠爱你,难道就可对师哥这般无礼?”
旁人听她口气越来越凶,显然是强词夺理,袁承志却只是一味的低声下气
焦公礼一边的人均是愤愤不平,不过见到梦渊若无其事,便也不予理会
闵子华等人却暗暗得意,心想:“刚才给你们占足了上风,现在归氏夫妇一到,还有你狠的吗?”但看到那个最恐怖的家伙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这得意却是万万不敢表露到脸上的
孙仲君道:“师父师娘,他和那个黑衣怪人说有一个甚么金蛇郎君给他撑腰,把梅师哥、刘师哥也都给打了,还胡说八道的教训了我们半天,全不把你二位瞧在眼里”
原来归辛树夫妇因独子归钟身染重病,四处访寻名医几位医道高明之士看了,都说归二娘在怀孕之时和人动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