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尉,不不……你若是办妥,我立即举荐你为将军……李将军!我素来待你不薄,如今事急,我的身家性命,就全赖吾兄周全了!事成之后,我必有厚报,绝不相负!”
就在这一句话里,李恽先是李校尉,接着是李将军,随之又成了吾兄,可李恽的脸色阵青阵白,并没感到几分荣耀他是知兵的人,自然知道此行多么险恶:“主公,这未免……匈奴数万大军汹涌而来,五百人有何用处?除非您亲自领军,扼住屯留、长子一线……”
司马腾细长的双眼中凶光一闪,有些恼怒地打断了李恽的言语:“怎么?李校尉难道是怕了么?”
操你奶奶的,最害怕胡人的不就是你这厮!李恽心中破口大骂,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犹豫了半晌,只得垂首道:“不敢主公既然有令,末将自当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