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连忙又声嘶力竭地吼了一阵,这次又着重抨击代郡人抢掠幽州土地,形同强盗云云,抹了还追加一句:“老宋,你说是不是?”
被称作“老宋”的刀疤脸老卒掰着手指,眨巴着眼睛听了半晌这些日子里,那些言语他翻来覆去听了许多遍,总觉得似乎对,又似乎不太对但他毕竟习惯于听从军官的号令了,于是果然有些恼怒,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军官连忙道:“没错,没错!代郡人这是拿我们幽州的田地来作好处,当我们幽州武人可欺么?”
老卒一旦示意,身后数十人无不赞同,于是随那军官一齐振臂怒骂代人
正吵吵嚷嚷间,营门外一骑驰入
马上骑士风尘仆仆,作文士打扮,头戴小冠,腰间佩剑,身后的背囊里鼓鼓的,似乎塞了许多卷轴之类他瞥了一眼聚集在一处的幽州士卒们,也不理会,径自从背囊里取出一道榜文高高擎起,大声道:“吾乃平北将军幕府文吏詹望幽,见有陆将军颁行檄令在此!十五日后,平北将军将在蓟城校阅诸军,同时设场地大比,允许代郡将士、幽州军旧部随意参加比试将军有言,只需身手非凡,哪怕寸功未立,也有财帛、官职、土地的厚赏!而已经接受整编的幽州军旧部,如有中选者,赏赐加倍给予!”
念罢,詹望幽随手一指:“你,还有你,赶紧过来,将这榜文给贴起来!再来两个识文断字的,好好给大家讲一讲吧!诸位,陆将军用人一视同仁、唯才是举,对麾下将士从来都以赤诚相待,眼下就是给将士们送上出人头地的机会啦!你们拍拍脑袋壳子,想想你们从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替朝廷效力,搏个封妻荫子,还是为人奴役、受一家一姓的驱使?今后该怎么办,自己都好好整明白了!”
詹望幽说了这几句,眼看两名士卒遵照他的意思,已将榜文高高地贴在营门边的墙上,于是打马就走,并不耽搁
这榜文足有四尺多宽,每个字都有巴掌大小,隔着老远就能看清;文辞也很通俗,显然是专为普通士卒们准备的偌大的军营里,总有几个能勉强识文断字的,便有人卖弄本事,过去磕磕绊绊地读了,果然意思便如方才那吏员所说的一般
士卒们看了看榜文左侧鲜红的官印,又回头看看军官惊怒交加的脸色,不知不觉地就往榜文的方向挪了几步
“咳咳,小哥儿,你给再读一遍我耳背,刚才又离得远,听得不真切!”人堆里有人殷勤地请求
“有本事,就有好处!就是这么简单几句话,还读什么读?老子要去大比!老子也有一身好武艺,平北将军的赏赐,怎么能少了老子的份?”一条高壮大汉暴躁地喊道
“说的好!咱们不管那些大道理,就去蓟城比个高低,谁能赢得赏赐,谁才是好汉子!”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