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脑海里便不自觉地浮现了一道纤细娉婷的身影,或是和薛泽丰有说有笑地并肩在小巷子里穿行,或是坐在小食铺子里吃着冰碗……
按理来说,这阮兰芷不过是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罢了,可他偏偏却好似着了魔一般,这种情感,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忘却,反而是越浓烈了起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儿思及此,周庭谨便明白了一件事儿——自己想要携手一生的女子,应该就是她了
后来周庭谨好不容易找到了借口可以见阮兰芷一面,托了薛泽丰给她带话,她却一直没有来……
这般又过了几日,周庭谨终究是禁不住心中的念想,让自家小妹将阮兰芷带了出来,其目的也不过是想见她一面罢了
周庭谨细细地凝视着阮兰芷,一双波光滟潋的大眼里,还氤氲着水蒙蒙的雾气,嫣粉的樱唇也是紧紧的抿着,她的模样儿瞧着有些惊慌,却又有些小小的倔强
是了,阮兰芷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罢了,哪里见识过像苏侯爷那样心思缜密的人?想必刚刚他这一番话,已经把她吓着了
“阮姑娘莫怕,你既是妍儿的同窗好友,也就算是子皙的妹妹了子皙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为了给姑娘提个醒”周庭谨也担心自己唐突了佳人,于是耐心地解释道
“虽然不知道苏侯爷对阮府究竟有什么企图,可姑娘提防着点儿,总是没错的”周庭谨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改了,男子的表字,是只有十分相熟的人之间才会这样称呼的
周庭谨见阮兰芷那仓惶的模样,就好似有一根小羽毛,在他胸口一直撩啊撩的,勾的他心里痒痒的
他情不自禁地又朝着阮兰芷走近了两步,阮兰芷见状,则是又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背部抵上了书架子,她才觉,这窄仄的空间里,已经没有地方再退了
周庭谨牢牢地盯着她那张惶然无措的小脸,嘴角噙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微笑,他轻轻说道:“阮姑娘……子皙说了这般多,你可信我了?”
信他?
阮兰芷闻言,悚然一惊,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若说苏幕渊对她图谋不轨,想逼她就范,那这位周大人不畏人言,这样帮着她,又有什么目的?
阮兰芷这般一想,倒是慢慢平静了下来
本来苏慕渊杀人嫁祸给她爹爹的事儿就已经让她心神大乱了,这下子又来了个周庭谨,阮兰芷的防备意识立时便涌了上来
当然,周庭谨也是万万没料到,他说了这番话,却成了个反效果……
阮兰芷敛了敛心神,这才不动声色地对周庭谨道:“多谢周大人一番好意,兰芷省得了”
“是非曲直,像阮姑娘这样聪慧的人,应当明了,子皙倒也不再多说”周庭谨入朝为官也有三、四载了,惯是会洞悉人性,洞察人心
像阮兰芷这样的小姑娘,周庭谨轻易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