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
就在大家各自暗忖的时候,万氏却缓缓接口道:“赵姑娘说的是,今日这戏文里头的花脸,的确说的不好,如果只是为了引人笑,那人世间的玩笑话可就太多了,何必要专门谈论男女之间的那点子事儿呢?”
万氏说着,突然偏头来看立在一旁的阮兰芷,意有所指地问道:“莺莺,你说祖母说的对不对?”
万氏有意让这对未来“母女”套套近乎,于是将话头子引到了阮兰芷的身上,顺便让她与赵慧说说话,亲近亲近。
阮兰芷原本正是气苦,听到万氏突然点了她的名,她先是偏头看了一眼赵慧,只见后者的嘴角略略上翘,那微弯的弧度,俨然是有些讽刺的意味。
于是阮兰芷若有所思想了一想,这才接话道:“祖母与慧姐姐说的是极,说科诨的,就该善开玩笑,但是不能过分地说些不雅的话,就算是要说那男女之间的事儿,也该顾及丈夫不在场的太太们的颜面……”
阮兰芷说到此处,见那赵慧面色微变,于是越肯定了自个儿心中的猜测,她意有所指地又道:“有些事儿说半句,留半句,或是说一句,留一句,又或者借其他事儿来比喻,说东指西,借此代彼,虽然说的是这东家的长,道的却是那西家的短,留些余地,让看戏的太太们自己想一想,回味一下,岂不是更好?”
阮兰芷蹲了一顿,又颇具深意地又道:“如此一来,这些男女之间的事儿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太太们心里都能明白其中的含义,那么这男女之事没有宣之于口,实际上也和听见了没什么差别。”
阮兰芷这一番话说出来,虽然听着有些弯弯绕绕的,仔细一想,却是十分有道理的。
当然,她这更深一层次的含义便是,有些话没必要说的太直白,让人下不来台。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概就是这个理儿了。
王氏在一旁听了,不由得暗暗叫好,阮兰芷这话说的又巧又妙,不光化解了自己的尴尬与窘迫,却还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刻意讨好赵慧的意思,但是又教赵慧留些余地,大家面子上都好过些。
呵……想不到阮兰芷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竟是个心思玲珑的,难怪主子如珠如宝的爱她……
实际上,赵慧的的确确是小题大做了些,在京城里,许多公子哥儿或是有钱的阔太太,私下里都爱看这些个带有淫|秽话语与艳|情动作的戏文,术朝本就风气开放,有些戏园子还专门演这些男女情|欲之事的戏码,以口代笔,以身代画,给看客们演绎出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许多戏子穿着香艳的薄透衣衫,做着些惹火的动作,勾得许多有钱的贵人们一掷千金去观看。
当然,这些个戏码是严令禁止男女一起看的,毕竟男男女女一起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