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真气的天渊功,浑身只有源源不绝的烈阳真气聚集在体内,却又得不到阴|阳|交|合的循环转换,长此以往,饶是再强大的身体,也难以负荷。
然而一旦真叫苏慕渊尝到了女|体的滋味儿,那便犹如猛|虎开|闸,轻易不能浅尝即止,且阴阳调和,真气畅通之后,功力也会得到大幅度精进。
这也是为何苏慕渊每回见到了阮兰芷,就好似那急色鬼一般,总要忍不住欺身上前轻薄一番的缘故。
实在是憋的太久了……
苏慕渊认识阮兰芷这么久,也算摸到了一点她的脾性儿,于是昨夜里她虽作天作地的折腾,却并不同她计较,而是由着她使使性子,哄一哄也就好了,毕竟男人包容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哪知阮兰芷为的却是先前被赵慧羞辱的事儿,心里憋着一股气儿,想找他质问一番,却又羞于启齿,忍了好半响终于问出了口,他却又含糊带过,这便越的不得了了。
这便是男子与女子想法的区别之所在了,苏慕渊以为阿芷今夜同他折腾半宿,一定是因为自己夜里跑来绣阁里轻薄她的缘故。
他想着,阿芷本就是个薄脸皮儿,不生气才有鬼,可她的确也是不懂男人,男人若是心里爱着一个女人,那是想尽办法都要亲近她,占有她,且决不允许旁的男人觊觎她。
偏偏女人这方面的想法完全是个相反的,她觉得你若是爱她,你就该敬着她,尊重她,以礼相待,绝不能不顾她的意愿,随便碰她。
苏慕渊想了老半天,还未真正儿想出症结之所在,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轻轻地敲门声,不一会儿,又听到了剑英站在檐下隔着窗户,犹犹豫豫地压低声音请示:“主子,天已大亮,为了姑娘的名声……”
剑英哪能不知她新侍奉的这个姑娘,最是个要脸皮的,于是顿了半响又小心翼翼地道:“……要不,我去将府里的人再逐个儿敲晕?好让你两个再温存一会儿?”
“……”装睡的阮兰芷闻言,差点子真的又气晕过去。
苏慕渊有这样知理懂事的衷心属下,真不知道是不是阮兰芷的不幸。
实际上,任谁被灼人炙热的视线盯了一早上,恐怕都睡不下去的。
阮兰芷原本昨夜里就伤心委屈,后来闹的累了也就睡着了,早上被苏慕渊这般看着,浅眠的她很快就醒了。
只不过经过昨夜里一闹,阮兰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慕渊,又羞又愧,整个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有些逃避地只盼着苏慕渊看一会儿就赶紧走了。
实际上阮兰芷醒过来的时候,真真儿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睡了一觉之后,理智回笼,对自己昨夜里的疯狂行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为何自己昨夜里会如此的无理取闹?平日里那个和婉贞静的她上哪儿去了?
阮兰芷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