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无数边塞老百姓流离失所……
只个把月的功夫,苏慕渊带领着百万突厥大军长驱直入,术兵被打的节节败退,辽州、长洲、连州、青州、封州、京州、光州连连失守,最后苏慕渊入了京,将许多皇亲、妃嫔、公主、皇子、文武百官一一扣下,却唯独放过了术朝天子尉迟曜。
尉迟曜在别无他法之下,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大半壁江山,退到靠近南海的深州,偏居一隅。
苏慕渊大破术朝建奇功,那已过不惑之年的突厥大汗,亲自将皇位双手奉上。
传位那日,阮兰芷静静地立在一旁,吃惊的目光反反复复在这两人的脸上、身上流连,在那一瞬间,她蓦地就明白了苏慕渊为何会做这样的事儿了。
原来她本以为苏慕渊生的这般异相,只是因着他母亲是异族人罢了,可细细看之,这赫连元昭与苏慕渊的五官与身形竟有七八分相似……
若不是赫连元昭的两鬓有些许白,额头与眼角有些皱纹,两人几乎好似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上辈子,她与苏慕渊压根就不是那等关系?
阮兰芷不知道这梦境里的事儿究竟是真是假,可她此刻的心情却是十分复杂。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画面再转,苏慕渊已经做了二十余年的兀金朝皇帝。那白苍苍的赫连元昭,终于将一块满是突厥文的秘石交给了他。
阮兰芷见那石头,心中一悸,这和七星箱里头的石头几乎一模一样,却又不尽相同。
梦里的石头是一块通体光润如玉的白石,可她房里那块,却是通身猩红如血的红石,且只有半边。
金銮殿的台阶之下,先前在峡谷里的老人与尉迟曜一同出现,几名侍卫随后抬出了两副棺椁,打开来看,里面躺着的人赫然是她,她的手中还握着一块形状古怪的玉石。
阮兰芷心下疑惑,梦里的自己既然已经死了这样多年,怎地她的尸体还能完好无损地躺在棺椁里?且她为何还是十八岁时的模样?
她再去偏头看了看旁边的棺椁,里头躺着一个同她身形、年纪都差不多的姑娘,只不过,不管她如何凑近了看,都看不清楚那女尸的脸庞。
这真是怪异的紧……
就在此时,那老人捋着胡须,缓缓地说了一段话,那声音极有穿透力,本来在梦中什么都听不到的阮兰芷,竟能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渊儿,为师为你两个算过一卦,你同她合该是天作之合,奈何碰上阴差阳错,本该是一段命定良缘,阮姑娘却遭人设计误嫁旁人,导致你两人的姻缘颠倒错乱不说,阮姑娘与你更是迟之岁月,隔之天涯。”
“可你偏偏不肯放下,为了救她,甚而身陷龙潭虎穴,沦落敌国寇仇……”
老人说到此处,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合该你知道自己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