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猎,只不过学的好坏深浅,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先不说这些个闺秀技艺,这阮思娇还继承了爹娘的好皮相,她虽不及阮兰芷那般姿容无双,模样儿也算是生的俏丽,又惯是个会耍痴撒娇的,阮大爷疼爱他这个女儿,也是有道理的。
阮兰芷不知这“一家三口”为何偏要跑到别人的院子里来,上演这一副“阖家欢乐”的大戏,她只淡然地坐在一旁,偶尔还啜一口清茶。
那阮仁青见二女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压根儿没有开口的意思,一双浓眉便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又忆及昨夜里,思娇同他哭诉的那些个“阮兰芷撺掇祖母和苏侯爷,逼着下人打杀她与姨娘板子”的话……
哼,他阮仁青倒是养了一个好女儿,看上去娇娇柔柔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莺莺,怎地不说话?先前问你的那些问题,你竟是一个都答不上来吗?”这般想着,阮仁青再叫阮兰芷的名字之时,就自然而然地带了一丝不悦与嫌弃。
阮兰芷佯作一副低眉顺眼地模样,恭恭敬敬地,“答非所问”道:“爹爹说的是,女儿今后一定加倍用功。”
阮仁青见他这个女儿一副油爆炒鹅卵石,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想起先前苏侯爷在牢里对他说的话,忍了半响,终于是阔袖一拂,暗啐了一口:“愚不可及”便转头和李艳梅说起悄悄话去了。
这厢阮思娇见自个儿的爹对那阮兰芷,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揭过去了,心里自是焦急万分。
本先阮思娇昨夜里哭诉了那般久,为的就是让爹爹来给她撑腰的,毕竟上次若不是这阮兰芷,她和李姨娘怎可能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板子?
那顿板子要了她半条命不说,还是当着那样多下人的面儿行刑的,那一顿板子,将她的面子里子,统统都打没了。
如今阮思娇在阮大爷面前图表现,除了落阮兰芷的面子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阮思娇马上就要十四周岁了,差不多该是定亲事的年纪了,若是再拖一拖,这年纪就有些大了。这样一想,阮思娇心里头自然就更急切了,然而她再看一看自个儿的爹爹与姨娘——
这两个压根就没关心过她的亲事,一个是镇日琢磨着同女人厮混,另外一个则是琢磨着如何巩固自己的地位……
先前说过,阮思娇心里最属意的良人,自然是薛家哥哥,只不过那薛泽丰从来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他更关心的,是她那个娇美如花的妹妹,阮兰芷。
阮思娇真真儿是十分佩服自己这个心思歹毒的妹妹,也不知这个没羞没臊的阮兰芷,究竟是给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薛哥哥护她宠她倒也罢了,连那苏侯爷也帮着她!
阮思娇越想越气,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干脆趁着阮大爷与李姨娘不察,忍不住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