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四下打量,现除了床上多出来个人之外,屋内并没有其他异样。
这时,厢房的门窗却又被人从外面合上。而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在窗边响起,那声音不辨男女,显然是压抑着原本的声音出来的:“阮大爷,人我已经给你送来了,今夜,就当是我们赵家人补给你的洞房夜,还请好好儿享用。”
阮仁青闻言,这才转头去看突然被抛上床的重物——
好家伙,床上多出来的人竟是赵慧身边伺候的蝶儿,不对……蝶儿怎么光着身子,缩在衾被里?反倒是赵慧还穿着先前进来的衣裙,这倒是奇了,他不是早已经将媳妇儿的衣衫褪得个干干净净,并且亲热了有一会子吗?
透过烛火,阮仁青细细打量看着床上两个身形相似,容貌也有几分相似的人儿,只不过那神情却是截然不同的。
蝶儿脸上红扑扑的,眼角氤氲着害怕的水汽,裸|露在衾被外面的肌肤上,还有着先前他留下来的红痕与齿印。
再看赵慧,整个人衣着完好,一动不动地歪在衾被之上,眼神里的冰冷寒意,倒是令人十分膈应。
难道先前同他敦|伦的竟是蝶儿?这个后来被抛上床榻的才是他的新婚妻子?
阮仁青忆起洞房夜里的温香软玉,可到了白日里,赵慧却又遽然翻脸,其后两日也是冷眼相对,并不令他近身……
阮仁青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他嗤笑了一声道:“原来洞房之夜里,娘子就给我塞了个通房丫头啊。”
阮仁青重新摸上了床榻,将那赵慧一把拖入怀里,伸手使劲儿地去掐着那对壮观的双峰,嘴里还恶狠狠地道:“今夜里我倒是好福气了,可以来个一龙戏双凤!”
赵慧反抗不得,如今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也没法子搭话,只能恨恨地闭上了双眼。
阮仁青见赵慧动弹不得,心知她必然是中了那神秘人的招,于是壮着胆子毫不客气地褪下赵慧的衣裙,床上两个相似的人儿,神态却是尽不相同。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长相和身材倒是十分赏心悦目,阮仁青看着、看着,本先消下去的邪火也蹿了上来,其后他也不管赵慧究竟是藏着个什么心思,挺身便着实入了进去。
阮仁青又不是那愣头小子,一试便知赵慧仍是处子,他一改平日里的儒雅模样,恨恨地一巴掌甩在赵慧的脸上,面目狰狞地怒道:“你倒是个贞|洁|烈女,你如今都已经嫁给了我,还想留着清白身儿给谁呢?”
“……”赵慧因着不能说话,身上又没有力气,自然回答不了阮仁青这番话的。
因着赵慧是初次,阮仁青这样毫无征兆地入了进来,身上那撕裂般的痛楚令她不由得淌下了泪水,她绝望地望着头顶的床帐,在那沉沉浮浮的苦海里,她的眼前却是交替地浮现了几个人的脸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