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凑到阮兰芷的耳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戾气道:“林高阳是个什么货色,阿芷应该心里清楚,三日前若不是我路过,救了你一命,你现在只怕早被他弄死了。”
苏慕渊越想越觉得阮兰芷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东西,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她,她还想着离开自己!呵,这小人儿的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
这般想着,苏慕渊面沉如水地又道:“阿芷可想清楚了,你同我好,往后我只会好好儿待你,但凡是这世上有的,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想尽办法替你弄来,可离了我,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你那个蠢货爹,半点脑子都没有,刑部的人,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再者……”苏慕渊说到这儿,故意顿住,而后用力揉了揉阮兰芷胸前的香酥雪腻,粗粝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掐着那柔嫩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怵目惊心的指痕。
另一只大手则是狠狠地捏住了阮兰芷的下颔,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他面目狰狞地道:
“阮府若是垮了,像你这样模样儿生得好的,落在谁的手里,都不会好过,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护着你,阿芷可别不识好歹,嗯?”
阮兰芷听罢这些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背脊,她在苏慕渊面前,纵使没有胜算,尊严还是要保留的。
阮兰芷有些心凉地思忖道:亏我之前还觉得苏慕渊这人其实是个好的,只是因着幼年的经历,才导致他性格大变。
却是我太天真了,狼就是狼,并不会因为它对你收起了利爪,就意味着它没有攻击性,我怎么能妄图改变一只凶猛冷血的孤狼呢?
残忍的掠夺和疯狂的独占欲,是苏慕渊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得不到的人,他想方设法,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而这些恶习,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她而改变——
也罢,随他去吧,纵使这一具身子给了他,可自己的心还是能守得住的。
再者……若真的嫁给他,起码自个儿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不是?阮兰芷这般想着,便也就不再拧着来了,她就着苏慕渊的大掌,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顺从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清白可是姑娘家最重要的东西,上辈子,她就是因着清白被毁,且两人的身份落差太大,一时间心里接受不了,方才自裁的。
可这一次,为何她这样快就想通了呢?
彼时,就连阮兰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这么轻易就妥协了,究竟是因为什么?
苏慕渊冷着一张脸,眼见阮兰芷态度软化了下来,僵了半响,方才松了一口气,若她再这样同自己拧着来,难保自己在失控之下,又做出些什么。
到时候,又该如何挽回呢?
毕竟小人儿的脾性他最是了解,虽然她气急了也会使小性儿,可眼见拗不过,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