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与苏三公子的亲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这样不清不白地一直住在侯府里,算是怎么个回事呢?”赵慧甫一见到剑英,便气不打一处来地开始数落。
剑英等赵慧把话统统都说完了,这才凉凉地开口:“我们姑娘的事儿,就不劳太太费心了,剑英劝太太还是早些儿回去吧,今日你是接不到姑娘的。”
“剑英,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算是二姑娘的娘亲了,难道我这个做娘的还会害她不成?就算二姑娘与苏公子再怎么情深意切,可也得注意点子分寸不是?”
“侯府可不比普通人家,二姑娘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竟然恬不知耻地留宿男家,让人知道了可怎么好?她就这么不知检点吗?也不怕带累了她姐姐的名声!”赵慧倒是没想到这剑英平日里是个闷葫芦,这一出口,竟然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因此她自己也是越说越急,说出来的话更是越的难听了。
“她这般做派,哪里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将来若是真的有幸进了侯府,老侯夫人也会看不上她。”赵慧越说越是心头冒火,恨不得把阮兰芷从侯府里揪出来,拖回阮府去好好儿教训一顿。
剑英冷冷地剜了赵慧一眼,意有所指地开口道:“二姑娘生得仙姿佚貌,世间难得,她的行情好着呢,不劳太太费心,咱们侯爷可天天惦记着姑娘呢,生怕她被人拐去了,这不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儿看护着,可不行。”
“……”这话可真够诛人心的,赵慧气的面色青,正要再说,那剑英却懒怠再和她说,索性出手如电地点了赵慧的两处大穴,就好似那日将她送上阮仁青的床榻那般,直接将动弹不得的赵慧丢上了马车,叫赶车的送她回阮府。
实际上,剑英老早就不太看得惯赵慧了,仗着自己有些经商的本事,处处不饶人,总是臆想着主子会对她格外不同些,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不知收敛,真是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的时候,赵慧压根就不知道,她口里的老侯夫人周莲秀、主子的三弟苏宁时、以及那个表妹向歆巧,早就已经被苏慕渊派兵看守了起来,现在拘在各自的院子里,哪儿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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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慧来威远侯府接阮兰芷回府的事儿,就这般三下五除二被苏慕渊轻轻松松地挡了回去,而毫不知情的阮兰芷,此时正被这厮揽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早饭。
“都同你说了,我不想吃,你怎么还喂!”阮兰芷被苏慕渊迫着坐在他的腿上,纤腰又被他握在手里动弹不得,临了,只好拿那水汪汪的大眼瞪着他嗔道。
“阿芷,你多少再吃点子吧。”苏慕渊好似没听到一般,用薄唇试了试那瓷勺的温度,这才又递到阮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