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浑身打抖,他想做什么,她哪能不知道呢?可她才只将养了一天一夜,这腰还酸着呢,就算上过几回药,已经不是十分疼了,那也不能说实话不是?于是带着点儿哭腔道:“我还疼着呢,怎么会不疼?你先前答应了不碰我的,怎么?又想说话不算话了?”
这厢说着,阮兰芷又嗔了苏慕渊一眼:“你就会欺负我……”
阮兰芷只怕不开口说话还好些,她的声音娇滴滴,软绵绵的,跟抹了蜜糖一般,又甜又糯,还带着点子委屈的哭腔,这种声音,最是勾人心魂,若是在床上弄她的时候,被她这般叫一叫名字,那简直是至美仙音,叫人快活死了。
阮兰芷这嗓子说话极为绵软,偏偏她自己还不自知,直听的苏慕渊是恨不得欺负死她才好,偏偏自己先前才说了不碰她……啧!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早知如此,做那什么劳什子保证!
于是苏慕渊咬了一口那小巧精致的耳珠子,恶狠狠地道:“闭嘴!你越说我越想欺负你!”
“……我真是恨不得弄死你算了!”
“……”不知道为何,阮兰芷看着他黑着一张脸,额上青筋根根暴起,一副咬牙死忍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报复的喜悦来。
阮兰芷这两日的确是被他折腾惨了,虽然苏慕渊说了不弄她身子,可有情人之间,能做的事儿可多了去了。于是乎,两人腻腻歪歪地搂做一团,期间也不知阮兰芷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柔若无骨靠在苏慕渊的怀里,等他将银匙递到嘴边,却又娇气兮兮说自己吃不下,苏慕渊温香软玉在怀,耳边又是轻声细语,哪里捱得住呢?
先前说过,苏慕渊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旦开了荤,那便犹如猛虎出|闸一般,时刻气血翻涌,再难像从前那般控制自如。这厢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却又碍于先前做的承诺,咬牙死扛着,偏偏怀里这小东西,还时不时地撩拨他。
真是……真是,简直拿她一点子办法都没有。
彼时,外面明明是寒风透骨的深冬时节,可屋子里却是暖意融融,一片春意盎然的模样。
苏慕渊哄着阮兰芷吃这顿早饭,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下人们把可吃的羹粥以及糕点都端了上来,他们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就急匆匆地退下了,苏慕渊逼的急了,甚至把粥喂到自个儿的嘴里,再哺给阮兰芷,借此迫着她吃饭。
两人将将用完饭,苏慕渊又从下人手上拿了帕子,绞干了热水,替阮兰芷仔仔细细地擦了嘴角与柔荑,末了,又倾身啄了啄她的樱唇。
虽然苏慕渊打了保证不碰阮兰芷,但是一刻不停地亲亲摸摸,搂搂抱抱,简直不放过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机会,到了最后,阮兰芷都有些受不了他这股子黏糊劲儿了。
这厢阮兰芷因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