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真真儿是怎么摸都摸不够。
苏慕渊状似无意地打量四周,然后冷冷地道:“阿芷,你胆子倒是大,一个姑娘家,竟然敢在这花街里走,怎么?不怕被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盯上吗?”
阮兰芷被堵的一时语噻,其实她老早就后悔了,可这个时候却又不想在苏慕渊的面前低头。
苏慕渊见她撅着小嘴儿,一副“我没错”的模样,他简直要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儿气笑了。
隔了半响,苏慕渊冷着一张俊脸道:“哦,阿芷倒是能耐了,你身上带银子了吗?现在薛家的私船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就算他们要靠岸,也未必就在原来的地方,毕竟这烟波池还连着城北和城南的北馨池以及南月池呢,指不定到时候他们从另外一个地方靠岸,也是两说。”
苏慕渊说着说着,蓦地俯身靠近了阮兰芷的耳畔,他含着阮兰芷的耳珠子,声音沙哑地问道:“离了我,你一会儿还怎么回去?另外……”
苏慕渊话尚未说完,那褐色如琥珀一般的鹰眸直勾勾地盯着阮兰芷的小脸,他伸出食指和拇指,钳阮兰芷的下巴,略略使力,迫使她仰头看着对面,绑着五彩丝绸的锦楼。
只见那锦楼的二楼,有一扇窗子是半敞着的,透过屋檐挂着的大红灯笼,依稀可见一个姿色上层的女子,正双手撑在窗边,她被身后一个满脑肠肥的男子箍住了腰肢,两人搂作一处,对着窗口,做着些羞人的事儿。
那男子带着邪恶的笑容,一边还拿大掌在她身上不老实地四下抚,摸,另外一只手则拿着个酒杯,强迫着往她嘴里灌去。
那女子不闪不避地任由那男子在她身上作恶,脸上还露出一丝讨好而又享受的笑容来。
阮兰芷被这大胆而又淫,靡的场景吓得浑身一僵,正要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可下巴又被人桎梏着,不能动弹,只能被迫盯着看。
谁知这时苏慕渊又凑到她耳畔,恶意地说道:“看到了吗?来这烟波池附近的彩楼寻欢作乐的男子,真真儿是不知凡几,像阿芷这样模样儿生得极好的女子单独来这儿走动,那是十分危险的,我若是不来,等会子你在这儿被人掳了去,会生些什么……”
苏慕渊话说到一半,故意舔舐了一下阮兰芷的耳蜗,又道:“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可不像我这般耐心又负责任,说不定他们把你吃干抹净了,就丢在这彩楼里,让你继续接其他恩|客……”
苏慕渊说完,这才目露凶光地狠狠咬了阮兰芷的耳珠子一口,临了,又隔着衣裳,略带惩罚意味地捏了捏那高耸的玉雪粉团。
阮兰芷被吓得够呛,整个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她面色惨白地任苏慕渊欺负着自己,樱唇哆嗦地张了张,却又不出一个字儿来。
紧接着,阮兰芷终于有些崩溃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