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煎服,却并不见什么成效。苏慕渊眼睁睁地看着怀里人儿病卧在塌,昏昏沉沉,浑身高热,时睡时醒,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苏慕渊每日不落地给阮兰芷喂药又输真气,为着她这严重的病情,看了许多大夫,找了许多偏方,库房里什么百年山参跟流水似得往她嘴里灌,可阮兰芷依旧不见起色。
整个人只双眸紧闭,面色惨白,干裂的樱唇微微颤抖着,似在做着什么噩梦,口里喃喃呓语,总是在叫着苏慕渊的名字。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七日,苏慕渊无法,只好将她送回了阮府,又拿出七星箱里的半块镇魂血灵石出来,割破了自个儿的手腕,让自己的鲜血浸透了那块血石后,将它摆在阮兰芷的印堂上。
苏慕渊想着,连京城内外最好的大夫都看不好的病,那就只能依靠镇魂灵石了,毕竟自己拥有那个人的血脉,也只有他的血能启动镇魂灵石。
不曾想,苏慕渊这病急乱投医的办法竟然起效了,其后阮兰芷虽然没有即刻醒来,高热却渐渐退了,一直紧紧拧着的眉头也松了开来,苏慕渊抚了抚她光滑莹白的脸庞,这才舒了口气,又嘱咐了剑英一些事儿,方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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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正月十六这日响午,那金凤御鸟飞了许久,最终却落在了阮府婧姝院的绣阁上。
又过了两日,一直沉睡不醒的阮兰芷蓦地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继而幽幽转醒。她抬眸恍然四顾,觉周遭的摆设十分熟悉,看来苏慕渊果真信守承诺,将她送回了婧姝院。
实际上,这几日阮兰芷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薄唇,缓缓地往她嘴里哺入带有浓厚药味儿的热汁液,那薄唇十分恼人,反复在她唇畔流连,试图将那些苦兮兮的药液灌进她嘴里。
阮兰芷小时候没少被老太太逼着喝药,因此她十分反感喝药,阮兰芷明明想要挣扎,可身子沉重的好似被巨大山石压住了一般,压根就动弹不得,只能任其灌药……
阮兰芷缓缓地坐起身来,因着睡的太久,又没吃多少东西,她如今仍是十分虚弱的。
剑英听到绣阁里有动静,立即放下手边事儿,打起帘子急急走进来,只见床上的人儿面色如纸地靠在床栏上,她哆嗦着白的樱唇,浅浅地呼吸着,她抬头看见有人进来,张了张嘴,似是想说话,可吐出来的都是气流,压根就说不出一个字儿来,临了,只能拿那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盯着来人瞧。
剑英见状,几个箭步上前,又扶着阮兰芷躺下:“姑娘,你尚未痊愈,不宜乱动,还是好好儿躺着休养吧。”
阮兰芷顺从地点了点头,又拉着剑英的衣袖,波光滟潋的大眼不停地往桌子上瞟。
剑英顺着她的目光往桌子上看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