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诶,不是……祖母没有罚我,我是自请去罚跪的,根本不是思娇姐姐说的那样,哥哥可千万别相信!”
阮思娇打的什么主意,她岂能不知道?不过就是想借着薛泽丰的口,将这事儿传到大万老太太那儿去罢了
众所周知,大万老太太十分疼爱阮兰芷这个外甥孙女儿,若是让她知道老太太做出了这种事儿,肯定要找她的老妹妹说教
可她阮兰芷并不想淌这趟浑水,没得让老太太以为,自己这个孙女儿表面上是顺从,背地里又找旁的人给她出头
此时的薛泽丰,有片刻的失神,如今有一个小人儿扒着他的肩膀,努力地垫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小声地说着话,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令薛泽丰不由得心驰神荡了起来
薛泽丰的心跳,犹如擂鼓一般,强力地跳动着,他鼻端萦绕的,是阮兰芷那特有的馨香,他眼睛所见到的,是阮兰芷那灵动昳丽的模样……
彼时,薛泽桃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曾经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不点儿,在他不经意之间,似乎悄悄地长大了……
薛泽丰有了这个认知,耳根子蓦地就红了,他不自在地以手握拳,伸到唇边假意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个儿的尴尬:“莺莺,那你为何要自请罚跪?是否不满意那赵大姑娘嫁给你爹爹?其实……我也觉得老太太这番做法欠妥,毕竟那赵大的出生……”
阮兰芷急急地打断了薛泽丰的话:“薛哥哥可莫要再说了!祖母有她不得已的苦衷,那天的确是莺莺不对,莺莺让祖母伤心了……”
阮思娇听到这儿,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一张小脸青白交错,她眼眶泛红地瞪了阮兰芷一眼,其后找了个由头,扭头就朝外面走去
阮兰芷目送着阮思娇匆匆离开,她不着痕迹地扯唇一笑,这才从薛泽丰身边退开了稍许
当年若不是阮思娇痴恋薛家哥哥,嫉妒心作祟,她在女学也不会白白遭了别人排挤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因着嫉妒去害别人,可就太过分了
正所谓害人者,人恒害之,她阮兰芷可再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和软性子了
事情宜早不宜迟,阮兰芷回了院子稍稍打扮了一番,因着姨祖母爱看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如今又是仲夏时节,于是换了一身樱花粉的薄纱裙,这就备马车要出门了
如今阮兰芷脚裸还肿着,自然也走不快,老太太怕她出丑,干脆叫了两个粗使婆子将那步撵也一并带上
折腾了半响,阮兰芷才让粗实婆子抱上了马车,彼时,车厢里面早已经垫上了厚厚的毛毡阮兰芷直接躺靠上去,并不觉得车板子硬邦邦的,靠在那软软的毛毡上,坐久了也不会脚疼
虽然老太太对这孙女儿纯粹是利用,可对阮兰芷的身子却是极为保护的,毕竟这样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