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仵作那儿怎么说?”
那侍卫正色道“胡同里头,总共死了六人,其中有三名死在胡同口子上这三人中,两名家丁是被人割破了脖子而死,乃是利器所伤,还有一名则是被人徒手捏碎了喉骨,除此之外,三人并无其他明显伤痕”
周庭谨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侍卫又道:“胡同里头死的三人,其中李三的致命伤,应当是后脑勺破了个大洞属下去现场看过,他的死,应该是胡同里凸起的那块尖石所致”
“前面几个人的死都十分明显,可死得最诡异的,要数倒在李三附近的那两名家丁,不知他两个究竟是被什么暗器所杀,洞穿了整个头颅,并未留下任何线索”侍卫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神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周庭谨闻言,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只是蹙着眉头,盯着远处那一棵老槐树
他早先就看过尸体了,自然知道胡同口子上的三个家丁应该是被会武功的人杀死的,可他也试探过阮仁青,这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因此他认为,这三个人的死,同他没有干系
而李三的死,却感觉更像是个意外,若是一个会武功的人想要杀他,何必往地上推?
显然这些人的死,并不是出自于一个人之手
实际上,周庭谨认为,他那个不学无术,招惹是非,镇日给家族抹黑的表哥,死了就死了,他并无甚关心李三是如何死的,又是谁杀死的他更好奇的是,能将两人的头颅击穿,并且不留下任何痕迹,很明显,杀这两人的,比起前面四个死去的人,手法更为高明,且武功已是出神入化,难以捉摸……
然而,就在周庭谨沉思的空档里,一行人打马来到刑部大牢的门口
为那人,身量颀长,挺拔若松,鹰眸薄唇,五官如刀刻过一般深邃,色与眸色浅淡,俨然是威远侯苏慕渊
一行人只顾得上逃命,哪里知道那胡同里头究竟生了什么?
几人躲躲藏藏,心中惶恐不安,其后他们在煊康门街某个粉头的房里躲了一阵子,又使了银子找那专门为女支子看症的大夫来给老爷治伤,末了,再寻个遮的严严实实的轿子,将老爷抬回阮府自不提
阮府,花厅
先前说过,那赵慧本就无意到阮府来,不过是因着苏慕渊强拉着她一道来的罢了,后来威远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自个儿抬脚走了,被迫留下来的赵慧,应付这万氏便越地心不在焉了
老太太是个人精儿,哪里看不出来这赵慧并不想嫁来阮府?她虽恼怒这赵大姑娘的不识好歹,面上却不显分毫
实际上,老太太的心里也有她的算计,今日赵慧乘马车来阮府的事儿,街坊邻里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来男方家里做客,那婚事自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此时若是赵大再反悔,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