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显然阿芷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身份,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唤作“阮思娇”。
呵,这小人儿若是便轻易的信任自己,那他反而才要更加担心了。也罢,如今她对自个儿有戒心,索性就顺着她的意好了,苏幕渊这般思忖着。
这厢阮兰芷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可苏幕渊却好似充耳不闻一般,灼热的视线来回在她身上流连,她整颗心紧紧地纠起来了,为了避过那炽烈的目光,她拼命地忍着自个儿心里的惊惧,努力佯做一副乖巧讨好地模样,软着嗓子道:“侯爷,思娇的手也被花刺扎破了,疼的厉害,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求求您,帮我唤两个丫头来吧……”
阮兰芷说着,将那只被花扎破掌心的手伸了出来,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是被花刺扎出来的小小血洞,有些刺甚至还嵌在肉里,不断地往外冒着血珠儿。
苏幕渊见她伤的这样厉害,点漆似的眸子狠狠一缩,满脑子的绮念,也统统被这小手儿给驱散的一干二净。
苏幕渊二话不说,靠近她俯下身来,阮兰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正要往后退,一只大掌却揽住她的纤腰,另外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阮兰芷觉自个儿整个腾空,吓得双眸紧闭,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强自忍着即将出口的惊叫,再开口,声音已是带上了哭腔道:“不,不敢劳烦侯爷动手,只要帮思娇叫两个丫头来就行了,再不然……将我留在这儿也是行的,我出来这样久,院子里的丫头也该出来找我了……”
苏幕渊见她那般惊惧,不知为何,心情却是十分愉悦的,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别怕,我带你回院子里去,有我在,没人敢看我们两个,你只要给我指路就成了。”
苏慕渊听着这婉转娇软的声音,只觉得自个儿骨头都要酥了,他几近贪婪地看着她那娇怯怯的模样,眼下,阮兰芷好似一个稍微一碰就要破碎的玉人儿一般……
先前阮兰芷半躺在花丛中,那般绝美的场景勾的他压根就挪不开眼,此时他的脑子里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眼前一开一合的嫣红小嘴里究竟在说些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阿芷素来是矜持婉仪的,曾经在苏府,即使被他那病痨鬼弟弟苏宁时和老夫人欺负的再狼狈不堪,她也能维持她独有的恬淡与娴静,那时,他只在她的眸子里看到认命与顺从,好像不论别人怎样对她,都能一一接受。
可如今,她睁着一双亮晶晶地秋水剪瞳,逞强地看着他,这般动人的神情,哪里还有以往的端庄持重?
恐怕连她自个儿都不知道,那小眼神里满满都是羞恼、愤怒却又要拼命隐忍着不敢作,苏幕渊看着看着,又心猿意马了起来,他克制不住地朝她倾了倾身躯,偶有一阵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