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来,只会越地激起他的脾气,令他不择手段地压迫你,迫使你屈服于他
阮兰芷见他不为所动,挣了两挣,又怕自个儿摔下去,只好顺从地偎在他怀里
苏慕渊怕自个儿的火热被人现,只好换了个姿势,他轻轻松松地单手托住了阮兰芷的臀,让她坐在自个儿的手臂上,就好似抱小孩儿那般,另外一只大掌则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纤背,安抚着阮兰芷的情绪
阮兰芷长长的裙摆垂了下来,刚好挡住了苏幕渊的大腿间
苏幕渊垂头去看靠在自个儿肩头的小丫头,她粉脸酡红,樱唇抿紧,一双白皙的柔荑牢牢地抓着他的衣襟,这般依赖的姿势令他十分受用
阮兰芷闭着眼睛,将头埋地低低的,羽睫上沾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儿,欲坠不坠,十分惹人心怜
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阮兰芷那露出来的一点儿雪肌,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缓缓起伏苏幕渊看着看着,只觉先前压下去的邪火,又躁动了起来
罢了,看在她受了伤的份上,今天就放过她了……
话虽这样说,苏幕渊那粗粝的手指,却还“不小心”地抚过了她衣服被扯破的地方,惹得怀中的人儿一颤,那光滑细腻的触感,直教人难以自持……
然而,谁也不曾觉,背对着两人的不远处,一抹清丽的身影正站在廊下,面色白地看着苏幕渊抱着怀里的人儿大踏步离开,她的眼里闪动着不知名的水光
她一直看着苏幕渊,直至他走到小径上转弯消失不见
此人正是因着苏幕渊迟迟不至,而找了个由头从前厅折返回来的赵慧
赵慧在苏幕渊手底下待了五年,她只知这位主子十四岁从戎,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在天寒地冻的塞北屡立奇功,尤其是将十五万突厥铁骑大败于乌拉尔山那一役,使得“苏幕渊”这三个字震动了朝野上下
苏幕渊征战南北多年,他的周围统统都是男子,甚至连个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没有,随侍的也多是小厮
赵慧至今还难以接受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她一直以为,自家主子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可今日她却亲眼见到苏幕渊单手托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娃儿,那女娃儿也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虽然彼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她根本就看不清苏幕渊怀里抱着的究竟是何人,可那一抹鹅黄色的裙袂,却深深地印刻在赵慧的脑海里
先前说过,那赵慧本就无意到阮府来,不过是因着苏慕渊强拉着她一道来的罢了,后来威远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自个儿抬脚走了,被迫留下来的赵慧,应付这万氏便越地心不在焉了
老太太是个人精儿,哪里看不出来这赵慧并不想嫁来阮府?她虽恼怒这赵大姑娘的不识好歹,面上却不显分毫
实际上,老太太的心里也有她的算计,今日赵慧乘马车来阮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