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决绝取代
齐砚冰熟练地开瓶,然后首先给赵山河的杯子倒满,又给季敏倒上,轮到她自己时,她却只是象征性地倒了一点点
“来……山河,敏姐……这……这是最后一瓶了……好酒……我……我珍藏的……”齐砚冰舌头似乎有些打结,装作醉意朦胧的样子说道
“为我们……呃……崭新的明天……干杯!”齐砚冰傻笑道
赵山河没有犹豫就举起酒杯,季敏也配合地举起杯子,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山河和季敏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齐砚冰则只是沾了沾嘴唇,趁他们不注意时,将大部分红酒又吐回去了
这杯酒下肚赵山河觉得口感似乎比之前更醇厚一些,但也没多想
然而没过几分钟,一股异样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突然从身体深处猛地窜了起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感觉不同于酒精带来的温热,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他的血液,让他心跳莫名加速,口干舌燥
同时一股更强的晕眩感袭来,眼前的景象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滤镜
赵山河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
季敏的情况也差不多,那杯酒喝下去后不久,她也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慌意乱和全身发热,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季敏下意识的用手扇风,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水汪汪的,看向赵山河时,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和缠绵
两人的反应都被齐砚冰尽收眼底,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于是就在此时,齐砚冰的手机非常及时的响了起来,她像是被惊醒一样,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几分钟后,齐砚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道:“哎呀,真是扫兴我哥那边有急事,非让我现在就去高新一趟”
赵山河虽然身体燥热头脑发晕,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闻言强撑着站起来道:“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我送你去吧?”
齐砚冰连忙摆手,动作幅度大到有些夸张道:“不用不用,司机马上就到楼下了,你们继续喝,不用管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快步走向门口,同时不忘给季敏递去一个你懂得、把握好机会的眼神
季敏接收到信号,心脏怦怦直跳,既紧张又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道:“那……那你路上小心点,到了发个信息”
“知道啦!”齐砚冰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赵山河和季敏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安静,他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彼此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食物的余味,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的、名为暧昧和情欲的气息
赵山河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下意识地脱掉了身上的毛衣,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