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嘶声力竭地喊道:“放开我,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么?我是徐振文,我是徐家徐二爷,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我要见周姨我要见周云锦!”
这句早已是这个秘密基地里众人听得耳朵起茧的陈词滥调,无人理会
两名手下充耳不闻,步伐沉稳而快速,如同执行任务的机器,架着他穿过冰冷的走廊,直奔外面空旷的大厅
徐振文挣扎得浑身是汗头发散乱,昂贵的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狼狈不堪
当他被拖拽着进入大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如同磐石般矗立在中央的身影——赵山河!
对方正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寒意
瞬间,徐振文什么都明白了
是这小子,又是这小子搞的鬼
一股被蝼蚁羞辱的邪火再次爆发,他对着赵山河破口大骂道:“小子,你特么想干什么?搞这些东西吓唬你爷爷?有种你动我一个试试,周云锦都不敢这么对我!”
赵山河看着眼前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徐二爷,此刻如同落网的困兽在做徒劳的咆哮,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甚至带着点怜悯的弧度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般刺人道:“徐二爷,好久不见了看来这地方,伙食不错,您这精气神儿还挺足”
“你还知道我是徐二爷?”
徐振文被架着双臂,依旧梗着脖子咆哮,试图用过去的身份压人
“我告诉你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就算是周云锦亲自到这里,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给三分薄面,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
赵山河懒得再听他这些毫无营养的威胁和倚老卖老的废话,直接切入核心主题道:“徐二爷,三天时间到了我耐心有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山河目光紧紧锁定徐振文的眼睛,显然做好了先礼后兵的准备,但对结果并不抱幻想,眼前这老狐狸显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类型
徐振文听这话感觉机会来了,挣扎的幅度小了些,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带着丝施舍般的傲慢说道:“哼,不就是想要徐家的黑料吗?行,爷给你们就是了,不过……”
他故意停顿,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笑道:“你小子级别不够,让周云锦亲自来跟我谈,有些事我只跟她说!”
赵山河脸上的最后一点温度瞬间消散,眸底寒光乍现,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道:“看来周姨果然没看错你,徐二爷你好像根本没搞懂我的问题我要的不是你那点不值钱的所谓黑料,我要的是你们徐家和那些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徐振文脸上依旧强撑着不屑,矢口否认道:“放屁,什么狗屁阴谋诡计,老子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少在这儿故弄玄虚吓唬人”
赵山河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