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桌子固定在中央,头顶悬挂着一盏光线惨白刺目的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令人不适的冰冷气息
唐蕾早已先一步进去,此刻她手里正拿着一叠黄褐色的质地坚韧的桑皮纸和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盆放在桌子一角
两名手下加上谢知言、喵喵,四人合力将徐振文死死按倒在冰冷的桌面上,用坚固的皮带将他的手脚和腰腹牢牢束缚在桌子特制的铐环上,任凭他如何嘶吼挣扎都纹丝不动
皮带勒进皮肉,剧烈的挣扎让他很快便气喘吁吁,脸上布满汗水和恐惧
“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徐振文逐渐有些恐惧道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徐振文,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潭
他再次冷冷开口,声音穿透徐振文的嘶吼,清晰无比的说道:“徐振文,我再问最后一遍,交不交代?”
“我不知道要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放了我”徐振文依旧在做最后的顽抗,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但眼神深处,那点侥幸的火焰还未完全熄灭
他赌赵山河只是想折磨他、吓唬他,不敢真的下死手
死鸭子嘴硬!
赵山河不再废话,对着早已跃跃欲试的唐蕾果断地一挥手
唐蕾那张憨厚的脸庞上,此刻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拿起一张桑皮纸,动作轻柔地浸入旁边的铜盆清水中,让纸张完全湿润、变得柔软而富有韧性,然后缓缓走到徐振文面前
徐振文看着那张滴着水的、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的黄纸,一种源自本能的、对窒息的无边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剧烈地扭动着脖子,试图躲避道:“滚开,别碰我!”
唐蕾的动作却异常稳定而精准,她无视徐振文的挣扎和嘶喊,俯下身稳稳地将那张湿润冰冷的桑皮纸,完全覆盖在了徐振文的脸上!
“唔!!唔唔——!!!”
冰冷的湿纸瞬间紧贴皮肤,徐振文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沉闷而惊恐的呜咽
纸张严密地贴合着他的口鼻轮廓,虽然还能勉强吸入一丝带着潮湿纸味的空气,但巨大的束缚感和窒息感如同铁箍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徐振文本能地张开嘴想吸气,却被湿纸堵住,只能徒劳地发出“嗬嗬”的气流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开始剧烈地弹动、挣扎
束缚带被绷得咯咯作响,桌子也随着他的挣扎而震颤
徐振文的眼球惊恐地凸起,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上方惨白的灯光,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放大
冷汗如同小溪般从他的额头、鬓角渗出,迅速浸湿了头发
赵山河、谢知言、喵喵三人就站在桌边,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如冰,如同欣赏一幕与自己无关的默剧,静静地看着徐振文在死亡边缘徒劳地挣扎、扭动、抽搐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