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已经不是限制和其女人有染了,而是她直接限制了方任然去喜欢其的人
她到了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也就因此,她把今天中午的事又细细的翻了一遍,现了自己更多行为自己都有些理解不了
比如今天方任然和她“赌气”的时候,赌气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生在两个互相有感的人之间才对,而不应该生在她和方任然之间
另外方任然在和赌气,她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哄?要陪逛街放松心?
这已经不是方任然因为她来到这里受了委屈,所以她才想要弥补,当时这件事只关乎两个人的赌气,没有掺杂那些亏欠的感在里面
既然方任然是对她单相思,那她应该在今天中午的饭桌上当机立断,把关系彻底扯清才是真正的为了方任然好,为什么她自己又选择了不去说呢?
顾及的绪?白栖现在回过去头想想,那显然不是
另外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子进来,她为什么要气愤?方任然和其女人出去说句话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最后方任然离开了餐厅,她却自己生只个人个闷气大吃了一顿,还把自己肚子吃撑的很痛,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
就因为方任然对这场婚姻不忠诚,所以她就要伤害自己?不对,没有必要,她不喜欢,就不应该因为这些事而伤害自己……
直到方任然在宾馆里面把那句话说出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心里有了一种微妙的东西,那微妙的东西是她不愿意承认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方任然有了一种占有
她猜测自己会不会是喜欢上这个人了,但她又觉得不可能,她明明喜欢宋师兄的
但是这样说来,她今天中午的很多行为自己都无法解释了
不喜欢还因为赌气就去哄,不喜欢还要去因为跟一个女人出去,就伤害自己的胃,不喜欢还在房间里闻到了一丝香气就开始了气愤的质问……
这到底是不是喜欢,白栖不知道,她不想承认
如果是喜欢的话,那她是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吗?她是一个花心的女人吗?
想了好多好多,白栖根本没有心再去吃饭,她想放弃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但是心里总是有种不甘的感觉,让她不断的向着这个问题上面靠,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其的事
“之前就是打个比方,当时说话的态度也有些不好,主要是太小题大做了,就……”
方任然看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自己之前在宾馆里的时候说错了什么,赶忙说几句话为自己开脱
叨唠叨唠,方任然说了一大堆,可对面的白栖依旧是不回的话
这顿饭吃的非常的安静
饭后结账,白栖也一句话没有和说,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方任然看的都懵了,怎么都理解不了这脑补少女在想什么
“古人诚不欺,女人心,海底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