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仙童更是有天下第一之称但天下第一若是受伤,强大的外表若出现伤口,立即就会引来无数的捕食者,遭到所有势力的围攻”
“那时,你们拿什么挡鸾生麟幼?”
姜宁虽戴着面纱,眼神宁静,但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却跟随她饱满酥峰一起微微起伏,显然内心并非平湖无波
庄玥只觉李唯一说得极有道理,脸色巨变,忍不住想要开口
李唯一趁热打铁,又道:“如果我是你们,不仅不会今夜攻伐左丘门庭和九黎族,反而要暗中与他们联系,或是暂时结盟,或设下杀局,先除掉鸾生麟幼这个最大威胁等局势可控,强敌尽诛,我们再分胜负也不迟”
姜宁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朝廷与左丘门庭结盟?左丘停会信我们?”
“不是结盟,是明争暗联”
李唯一继续道:“你们不应该将这,与天下局势联系起来?这只是潜龙灯会!知道什么是兵不厌诈?”
“越是没有人相信的事,才越有可能坑杀鸾生麟幼”
“左丘门庭,纵横学派掌权左丘停比你们更清楚,如何合纵连横,如何破局和创造有利局势”
“你回去告诉葛仙童,天下之争,最重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哪怕最争锋相对的敌人,在危机面前,也能做暂时的盟友若他狂妄自大,刚愎自用,到时候,自然有人替他收尸”
“对鸾生麟幼来说,他的肉,应该是最美味的”
庄玥美眸涟涟,继而低声嘀咕:“我感觉,你比谁都狂!”
姜宁消化李唯一所说的种种,朝廷当然有许多布置和后手,底气十足,但不可能打得过全城武修
李唯一知道自己的第三条路,已经有机会走通,接下来,就看姜宁思考之后的抉择
半晌后,姜宁道:“不得不承认,或许你是对的但实施起来太难,没有信任可言的盟友,有些时候比敌人都可怕”
李唯一悬着的心落下,嘴角溢笑,看向她身上的州牧官袍,问出进车时就想问的问题:“龙醒诀修炼得如何了?能驾驭州牧官袍中的龙魂之力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修炼龙醒诀,左丘停告诉你的?你在替她打探我的实力?”姜宁笑问,眼神微冷
李唯一大呼冤枉:“我是看你,似乎修为又有精进,气场很有压迫感,才随口这般一问现在可以放人了吧,再不放,人就多起来了!”
姜宁第七海祖田一直没有修炼圆满,还在扩展和蓄气的阶段,修为自然一直在精进
“老实说,我很不想放你下车!你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朝廷所用…实在可惜”其实她后半句想说的是,必须除掉
李唯一忽而计上心头,笑道:“羽仙子不会觉得,我破不了你的招吧?知道杨青溪现在是什么名声?你不想步她后尘吧?”
姜宁黛眉紧皱,很想一脚把他踹下车,娇喝一声:“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