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随着传送阵的光华亮起,李唯一身影在阵法中心显现出来
看守传送殿的虞禾,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仍以不近人情的语调说道:“检查界袋,照悬空镜,留一滴血液哨尊在营殿等你!”
“哨尊?不是副哨尊?”
李唯一对洞墟营那位从未露面的哨尊,还是颇为好奇
做完一切身份检查,他立即向营殿所在的灵山顶部赶去
路上遇到的所有哨兵和哨灵,看到他,皆是肃然起敬,纷纷行礼,充满敬意、激动、仰慕,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一点都不夸张,一些哨兵中的年轻女子,迎向他目光后,竟是瞬间脸红,难掩羞涩
就连当初新兵排名第四的桐焉雪,二人在营殿外遇到,都是主动上前行礼和攀谈,敬意的姿态中又有倾慕,差距已是明显的拉开
可以说,古真相和闻人听海在逍遥京的年轻一代有什么样的待遇,如今李唯一在洞墟营,也是丝毫不差
禀明身份和来意后,在一位灵枢组成员的带领下,李唯一见到了洞墟营哨尊
“庄仙师?”
李唯一很诧异
庄师严站在一排紫木书架下方,一袭白衣道袍,五绺长须垂至胸前,线条整齐,很是仙风道骨,手持一捆竹简般的玉书,笑道:“李唯一我们又见面了!洞墟营的哨尊,一共有两位,都是哨帅挑选出来,轮换驻守”
主持丘州州城潜龙灯会的渡厄观仙师
很快李唯一便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要知道,早在潜龙灯会结束时,棺师父就曾说过他认识庄师严,并且肯定了庄师严的人品
在来洞墟营的路上,勤老曾说过,棺师父和哨尊乃是昔日的哨灵队友
庄师严一边整理书架,一边听李唯一禀告岁月墟古国历练的详尽经过,特别是针对太阴教的行动
回来的少阳卫,都各自禀告过
听完后,庄师严道:“真传和半数的太阴使陨落,少阳司绝对算得上是大获全胜,但麻烦也会随之而来洞墟营如实对外公布,你会被推到风头浪尖若使用一些手段,可稍微压一压这股风头你怎么选?”
无论是玉瑶子,还是庄师严,都是将安全放在第一位,因此才有类似一问
李唯一沉思片刻:“倒也没必要刻意公布,顺其自然便是有的时候,越是去掩盖,敌人越是要推波助澜”
“唐晚洲也是这么说的”
庄师严性格随和,心境早已超越“清净真我”,达到“清净自然”的层次,与李唯一聊了很多,有鼓励之言,也有询问修行上的问题
“对了,你师父再过几个月,应该就会从腐泽尸海归来”
他指的,自然是前往腐泽尸海,弥补残躯的棺师父
李唯一露出喜色,准备告辞离开之际,忽而想到一件事,于是:“晚辈听说百年前,仙霞宗曾发生惊天惨案,心中有一些困惑,不知哨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