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确实很懂沈灵舒的少女心思,以这一句话极大幅提高了他话语的可信程度
之后他再说什么,也就顺理成章了
“顾经年自幼就一心为生母报仇,为此不择手段,不惜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妖魔,他不停地炼化、汲取旁人的能力直到这一次,他终于杀了武定侯”
“他……杀了我爹?”
“他不仅杀了武定侯”韦壮道,“他还要杀了我们所有人”
沈灵舒呆呆地站在那儿许久
韦壮轻吁一声,道:“本不该与沈姑娘说这些,此事朝廷尚未公布,以免引得边境军心动荡,另外,此次朝廷与雍国和谈,也与此事有关只是,担心沈姑娘万一见到顾经年没有防备,我才违禁开口,还请沈姑娘保密吧”
“好”
“对了,这些事你问裴念也无用,她与顾经年的关系颇为可疑,开平司正在查她”
“顾经年……我还会见到他?”
沈灵舒问了一声,语气没有期待,只有恨意
韦壮道:“想必会的,武定侯府或许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什么?”
“不知道”韦壮道,“沈姑娘千万小心,请回吧”
他只讲述、提醒,并未提任何的要求,反而更能取信于沈灵舒
沈灵舒转身往外走去,忽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问了一句
“我该怎么做,才能杀了顾经年?”
韦壮摸了摸自己的耳环,心中暗笑,脸上则显出担忧之色,温柔道:“你一介弱女子,对上那样阴险的魔头,如何能是对手?”
“韦娘子你也是一介女子不是吗?你能当上提司保家为国,我又为何不能为父报仇”
韦壮不由挺了挺他垫得甚是丰满的胸膛,道:“好志气!稍待”
他转身,从架子上寻了一把匕首,交在沈灵舒手上
“你拿好了,但有两件事千万记住一则,这匕首莫轻易拔出,唯等遇到了顾经年再拔,到时候我能够有所感知,可来为你助阵”
“好”
“二则,这匕首上是淬了毒的,顾经年体质特异,中之或只是昏迷麻痹,旁人若被划伤了,却是必死无疑,你务必小心”
“好,谢韦娘子提醒”
沈灵舒收了匕首,抹干净了眼角的泪水便往外走去
待出了门,她已不似方才那哭哭啼啼的柔弱模样
从今往后,她要变成一个狠厉果绝之人
她心里这般想着,用力吸了吸哭得有些发红的鼻子,眼睛不由又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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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念回到了缉事堂,很快便见亭桥丙迎了上来
“缉事,你见到沈姑娘了?”
“沈灵舒?”裴念问道:“她来过?”
“是”
“人呢?”
亭桥丙回头张望了一眼,道:“前院的张门房领她去候茶了”
裴念点点头,便去找张门房,却得知沈灵舒已经自己走掉了
“沈姑娘吗?风风火火的,等不住裴缉事便走掉了,说没什么要事”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