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真身来拿才行”
顾经年回头往屋外看了一眼
他能够察觉到武定侯府已是一张天罗地网,一旦他显出真身,马上便要陷入包围
但他还是当机立断,又向薛举举迈了一步
似乎有镜子破碎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顾经年的身体更为鲜活起来
烛光照出的他的影子也变得清晰
下一刻,烛光忽然熄灭
顾经年正伸手去拿那古木令,视线瞬间变得黑暗
还没摸到令牌,一块手帕却被递到他手里,接着,手背被刺了一下
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有一点点刺疼
“你做什么?”
他皱眉向薛举举问道
薛举举双手背在身后,道:“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顾经年!”
“嘭!”
屋门忽然被踹开,有人大喊着冲了进来
此时屋外已是一团黑雾,光线正在迅速变暗,一度不能视物
黑暗中却有火光一闪,那是顾经年的火翼
之后,“咣啷”一声响,桌案上的铜镜莫名地碎裂开来,火光又迅速熄灭
“人呢?”
等到屋中再亮起烛火,只见薛举举抱着自己缩在墙角,十分惊慌,却根本不见顾经年的身影
沈灵舒站在屋门处,手持一柄匕首,环顾着这屋子,俏脸凝霜,最后扯过架上的一件衣服,走到薛举举面前,丢过衣服
“怎么回事?”
“吓死我了”薛举举道,“突然有人窜出来,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呢”
沈灵舒问道:“他来做什么?”
“好像是找什么东西”薛举举指向了那口被她打开的箱子,“那是侯爷放在我这里的”
沈灵舒正要向箱子走去,目光一转,却见到了薛举举手里的牌符
“这又是什么?”
“侯爷的东西,那人想从箱子里拿,我一把抢过来,他刚要来夺,你们就到了……”
“给我吧”
沈灵舒俯身接过那古木令,入手沉重、质感温润
她有种预感,顾经年会为了这个东西再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