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匕首,割开外袍,绑成绳索
只他一人的衣服自是不够,众人遂都褪了外袍,穿着中衣在寒凉的地下洞宫中瑟瑟发抖
制作了绳索,将一头绑在木桩子上,另一头系在腰间,顾经年便挂着岩壁上的凿洞往前攀
他的脚无处借力,要想移动,只能一只手捉住前两格的凿孔,另一只手再移过去
如此,他全身的重量全靠捉在凿孔上的三根手指支撑,还没移动多远,手指便酸胀难耐
凿孔里积着灰尘,手指捉上去有些滑,顾经年一个没注意,差点便摔下去
而剩下的路却还很漫长
这种时候,一旦停下来犹豫,让恐惧与退缩之意萌生一点点,那他必然要失败
他不敢休息,也不去看,不去想,咬牙,继续往前
很慢,但他确实在一点点向前
栈道上的众人紧紧盯着顾经年,只见那身影一点点地移进了黑暗之中
魏婵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捂着嘴不敢作声
待再看不到顾经年了,她才把目光移向裴念,只见裴念默立不动,也不知在想什么,但却有一种沉静的气质
他们捉着绳索,虽看不到顾经年,却能感到绳索上传来的力道,知他还在往前走
忽然,绳索迅速绷直,把阿莞带倒在地,险些摔下去,幸亏裴念及时拉了一把
“咔!”
一声脆响,那绑着绳索的木桩子晃了两下,险些从凿孔中掉下去
那是顾经年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