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奔跑的裴念被他轻而易举地凌空扭动了脖子,倒在了地上,想来这次是死透了。
正在此时,身后却响起了一句尖细的语话。
“武定侯原来是这般打算。”
沈季螭转过身,眼中浮起两种神色。
那是他这具身体里的两个意识在交流。
鲧功的一点精魂迸发了强烈的怨恨之色,沈季螭则借此事掌握着身体的主动权。
“徐公公。”
不知何时,徐公公已站在了血池旁,悠悠道:“武定侯这次做得过了,让鲧功的一缕精魂留在你体内,可不是好事。”
沈季螭看向徐公公的目光愈发怨愤,显然是鲧功与徐公公有仇。
偏是他说话却还很平静,道:“我既请来鲧功,便绝无背叛。”
“哦?”
徐公公道:“那咱家便先救公主吧。”
说罢,他径直向魏婵走去。
魏婵已经奄奄一息了,垂着头,连眼睛也睁不开。
也不见徐公公如何动作,迈步在那血池上,脚却一点也没湿,他径直走到魏婵面前,道:“公主,老奴来接你了。”
“我……走不了……”
魏婵想哭都没力气。
“公主放心,老奴背公主。”
徐公公说着就俯下那干瘪而衰老的身躯,背起魏婵。
也不知他如何做到的,他一背,魏婵竟真就离开了石刺。
徐公公再次踩着那血池出来,脚底依旧不湿,他把魏婵放在地上,又道:“这血池不妥,吸干它吧。”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放出一只小小的龟来,将它丢入血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