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显得祝家无礼
祝公远脚步声都变得欢快起来,正说朝中没靠山,这不就来了吗
若是傍上谢家的关系,那还担忧什么朝中无人
“快快,准备宴席,别磨蹭!”
梅园茂林,鱼鸟游曳
三人早已在一旁等候,梁岳与刘充闲聊
“这是英台家?原来是个高门”刘充啧啧称奇,“贤弟,你该找个伴了”
“我不急,倒是大哥你赶紧找个续弦,多生几个孩子才是硬道理”
“再说吧”刘充摆摆手
“哈哈,诸位莅临寒舍,有失远迎,莫要怪罪!”
祝公远挨个与众人见礼,轮到梁岳时客气点头,不失笑意
“祝太守”谢玄平淡还礼
祝公远觉得梁岳是寒门,在谢玄眼里,祝家何尝又不是一种寒门
两人一阵客套,祝公远主要与谢玄交谈,偶尔跟刘充说两句话,再抽空勉励梁岳一句
礼数到位,虽是巴结,却又不谄媚
梁岳看着暗暗点头
“父亲!”一个和英台有几分相似的男子过来
“来来,这位是犬子祝雄台,雄台,来拜见谢公”
“小生拜见谢公”祝雄台眼中带着激动,他从小喜欢舞枪弄棒,以祖逖桓温为榜样,对谢玄的功绩仰慕已久,没想到今日真的见到真人了
“雄台,招待一下英台的同窗,你们年龄相仿,多多交流”
“祝兄”梁岳拱手示意
不远处的阁楼
祝母偷看这边的发生的事,丫鬟时不时过来汇报情况
不得不说,这年轻人一表人才,不卑不亢
宴席之上,祝公远开口问道:
“康乐公这次前来豫章是为了公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在下定鼎力相助”
“倒也不是,我顺道跟梁贤弟来此拜访”谢玄大概知道梁岳来此的原因了
“梁……”祝公远愣了一下,谢玄竟是跟着梁岳顺路而来,听这个称呼,似乎两人关系不一般
心里对这个寒门小子看重不少
“山伯,你是英台同窗,以后常来”祝公远笑道
“祝公客气了”
谢玄生性散漫,但也是个人精,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干脆顺水推舟,言语中对梁岳多有推崇
“山伯熟读兵法,若不是他屡次提醒,我也活不到现在”刘充在一旁搭腔
接下来,话题中心渐渐转移到梁岳身上
祝公远再也不敢以门第视之,谢安石取字,谢玄问策,此人未来不可限量
喝至正酣时,谢玄搂着梁岳的肩膀,与其碰杯,笑道:“此乃江左麒麟也,哈哈”
梁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无他,谢玄吹得太尬
名士风流,豪放潇洒
两个摆烂懒散的人碰到一起,短短几日,倒也觉得对方臭味相投
一个只想归隐田园,另一个别无所求
梁岳见状不远感叹,本以为今日拜访,会有“血雨腥风”,未曾想竟如此顺利,不过也是,世家也是注重风度的
祝公远结识谢玄,与其相处不错,之前急嫁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