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照梁岳离开前的吩咐,建一座柳园竹林
“爹爹!!”门外,一小女孩看到刘充,顿时撒丫子飞扑而来
“哎……好重……”
水榭内,仆妇们端着酒水菜肴,众人合餐而坐
谢玄、梁岳、刘充、石泉子、祝家“兄弟”,徐羡之、檀韶
不远处是妇幼、部曲等
不远处的岸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车下来一个矮瘦汉子,竟是北府军的林坚
“二弟?”
“我回来了!”林坚酣畅大笑,“大哥,三弟,哈哈,这鸟官不当也罢”
没错,林坚辞官回来了
“来的正好”梁岳高举酒杯
夕阳斜照,朝霞漫天
众人饮酒高谈,讲述着一路见闻
率性而为,不滞于物
这一宴,梁岳没有用手帕和内功作弊,喝得醉意熏熏
搂着祝英台的肩膀,祝雄台眼皮直跳,吞声踯躅不敢言
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
光秃秃的柳园,显得热闹非凡
宴罢,众人到河边,各自种上一株柳苗
饮宴种柳,也是件风流雅事
清澈河流,凉风习习
刘充吐了一口酒气,对梁岳说道:“等柳树长成,这里就好看了”
“爹爹,树苗什么时候长大?”刘珏牵着父亲的大手
“十年吧,到时候珏儿也长大了”
十年……
“十年是什么时候?”
刘珏不太理解
梁岳摸着小女孩的脑袋,笑道:“十年不长,稻子成熟二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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