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说:“在下单打独斗,恐怕不敌众拳”
“宽限一个月,如何?”司马道子俊美脸庞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遵命!”
孙泰内心暗下决心
反了
家族准备数年,即便攻不下建康,亦可割据东南
孙泰出门看守
司马道子闻着檀香,内心满是对世家大族的失望
“我乃皇家贵胄,武艺高深,亦有意北伐,振兴晋室之志,为何尔等就是不理解我,不能相忍为国呢?”
“王上,他们到了”侍女前来汇报
“备舆,去兰亭!”
与上次重开兰亭扬名的心境不同,如今的司马道子掌控朝政,压制皇帝,这次不过是抱着游山玩水心态,顺便打探一下谢家实力
“遵命!”
会稽山阴之兰亭,越王勾践植兰地,又有王羲之兰亭雅集,一直以来是名士风流之所
琅琊王司马道子来时,已有名士陆陆续续到齐
兰亭清溪两旁席地而坐,池水清碧,白鹅戏水
梁岳与谢玄、刘裕、庐陵郡公、王凝之等人坐在司马道子位置不远处
与第一次来时地位截然不同
这次他坐在前排,岳丈祝公远在末流看得眼热,梁岳内心有些无奈,早知道跟他换了
“拜见王上!”
众人见礼,司马道子潇洒摆手,他一身鹤氅法袍,戴着黑布幅巾、敷面施朱,宛如潇洒隐士
“今日无君臣,莫要多礼”
随着司马道子和孙泰坐下,宴会开始,三三两两闲谈
梁岳暗暗用望气术查看两人
“这内力……”梁岳咂舌
只见司马道子头顶乌云凝重如墨,从以往经验来看,似乎有八十年以上的内力
这就是司马盗天功的威力吗?
这门吸功之法应当有限制,不然以司马道子地位,内力说不定会更高
右侧穿着孙氏道袍,样貌奇古的中年道士,应当就是孙泰了
孙泰与梁岳目光对视,没有想象中的暗藏杀机,刀光剑影,反而微微点了一下头
仿佛不在意梁岳和石泉子与自己有杀弟之仇,又或是早已把梁岳看成枯骨
司马道子举杯敬谢玄,说:“康乐公上次智勇胜敌,名震江左的事迹犹在眼前,何时归返朝廷,扶助国家?”
谢玄又恢复端着的样子,无奈一笑,道:“在下老矣,有心无力”
他近几年也知当年下毒截杀的幕后黑手可能是司马道子,自然不会再踏入火坑
“刘裕将军,望你再接再厉,平定北虏”
“多谢王上”刘裕面不改色,似乎内心毫无波动
众人闲谈,又曲水流觞
司马道子又看向一旁的梁岳,笑道:
“听闻长乐侯有山中宰相,面色不改的贤名,不如到琅琊王府担任王友一职,如何?”
“王上谬赞了,此乃虚名,在下才学稀疏,难当大任平生游山玩乐足以”梁岳暗暗防备此人,生怕这个家伙摔角为号,骤然暴起杀人
若不是当日王凝之与谢家等人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