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鹤云,我们在会稽山阴邀请顾恺之所画,花了我一瓶丹药……”
烛光幽幽,画上人面不改
祝英台此时回头一笑,刹那间仿佛回到年轻时,说:“山伯,将来我老去了,看这幅画就能想到我了”
梁岳读出了其他意思,他微微一叹,说:
“原来你都知道了”
听到祝英台的话语,梁岳便明白祝英台知晓自己会法术
并非自己有意隐瞒,而是枕边人知道此事情,未免太过残忍
“那是你不小心,在我面前不设防,当年我半夜临产,你一下子穿墙进来,差点把我吓昏过去”祝英台乐不可支,当年之事记忆犹新
“哈哈,我会法术,也会衰老死亡;至于下一世的自己,是否还是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梁岳正在走一条世人从未走过的路
这条路是好是坏,一切交给时间
“未来之事,谁能知道呢?”
深夜,两人睡去
清晨,阳光洒落窗台,驱散夜间潮湿阴寒
“走!”
祝英台换上英姿飒爽的男装与梁岳一起出门
“啸天!金乌!”
唳!
随着一声长啸,一条大黑狗快速跑来,金乌在天上盘旋
梁岳并没有带玄武,玄武负责监视司马道子
司马道子其实也不用监视,这家伙手脚已废,走路都困难,即便无人看管,也突破不了铁链与牢笼
不过留下玄武看守,至少保险一点
两人来到梧桐园,深秋梧桐金黄,秋叶落清池
梁景明在池边练武,见到父母这幅打扮,顿时有些迷茫
“爹、娘,你们这是……?”
“景明,我们要出去游历了”祝英台笑道
“游历?多久回来?”
“至少要几年吧”梁岳说道
树梢上的谢玄将目光看过来
谢灵运放下书本,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
梁景明愣了一下,没有挽留,而是点头,笑道:“好,二老放心游历,我负责照看家里”
一行人将夫妻两人送到坞堡门口
“保重!”谢玄抛下一句话,转身回到院之中
岳丈岳母昨天吃完饭就回到上虞祝家了
“景明,好好看家,有事记得飞鸽传书,鸽子会找到金乌的”
这又不是生离死别,梁岳并未觉得有多么悲伤
“好!”梁景明郑重点头,目送夫妻两人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老一辈的人渐渐隐退,如今轮到下一代人接管了
道旁树荫,祝英台高冠博带,儒雅之气十足
她修炼多年,没有实战经验,但也有中品高手的内力
“稍等!”
梁岳变出两根筷子
砰!!
筷子落地,两匹黑马屹立原地
修炼多年,淮南八法熟练度已至化境,马匹栩栩如生,除了没有呼吸与心跳,其他皆与正常马匹无异
“这个好,我还以为要走路呢”
祝英台翻身上马,策马奔腾,消失在道路尽头
“山伯,我打算先去太湖书院看看!”
“好!”
梁岳随之上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