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赶紧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大少,我这不是着急嘛,这偌大的城邦全靠我一个人,压力很大啊希望您能理解,也希望您给我指明道路”
丁山也帮腔道:“是啊大少,你就当看见路边有条受伤的野狗,可怜可怜他”
“哎?老丁你拐着弯骂人啊”
“啧!你这人,我帮你说话,你别不知好歹”
“我……”白鹤提起来的那口气,一下子噎了回去:“我忍了”
“办法是有一个,但是很难……”
“难没关系,只要大少您说,我照做”
“冲进敌军阵营,把李红文杀了,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
城墙上一时间安静下来,只余下风声
……
时间突然变慢了
在以前,三天时间几乎一晃而过
但在今天,对白银城的居民来说,非常难熬,简直度日如年
所有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繁华的街道上,很少有人闲逛
即便有那么一两个,也是拿着行李匆匆赶路
城门陆陆续续集结不少居民,他们拖家带口,拿着行李,准备出城
白银卫守着城门不让出,双方矛盾急剧上升
“为什么不让出?难道要我们一起死吗?”
“本来就打不过,打不过就投降啊,非要你死我活吗?”
“我只是小民,谁统治不是统治,何必想不开呢”
“给我们留条活路吧,是不是我们全死了,你们就高兴啦?”
……
他们的理由千千万万,但核心只有一条
“我的命很金贵,不能死,你们要死是你们的事,反正我不陪你们”
比较有意思的是,来闹事的大多数是妇女
白银卫还不好对她们动手
谁都知道,背后是她们的男人在指使,却拿她们没任何办法
因为白银卫自己也有家人,他们同样不想死
只不过他们的职责约束了他们,让他们不敢明目张胆
经过第一天的试探,发现白银卫并没对那些闹事的女人动粗
第二天,有少量男性加入其中
到了下午,男性逐渐变多,隐隐有变成主力的趋势
此消息很快上报到白鹤那里,而他本人则在李昱的居住的别墅
这几天,白鹤除了城头,回来之后,就哪里也没去,几乎住在了李昱的别墅里
不过这别墅本来就是他的,爱怎么住怎么住,李昱并不干涉
“大少,被你说中了,他们真的闹起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白鹤收到居民闹事,要出城的消息,就立刻来找李昱了
内部瓦解是最棘手的,尤其还没有应对的办法
倒是可以杀几个人来震慑,可那只管一时,管不了一世
而且,很容易引起哗变
真要杀人镇压,反倒正中李红文下怀
白鹤没办法,只得找李昱
“办法我已经说过了,找我也还是那些话”
“可是已经过去两天,大少应该想到别的办法了”
“哎,还真想到了……”
“真的?我就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