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曾经，也正是这个笑容唤醒了徐朗隐藏的人性。
让他明白，即便是在报社这个尔虞我诈的修罗场，依旧存在着一些美好的人和事。
张晴雨存在的意义，就像是她曾经对高意远说过的话。
“即便是这样，我们就可以毫无人性吗？”
恶灵在剥皮，张晴雨白皙的皮肤寸寸从身躯上脱落，她咬着牙，已经站立不住，但是靠着墙面，她依旧望着徐朗离去的方向。
张晴雨要死了，她即将为了徐朗而死......
徐朗趴伏在严言的背上，一言不发，沉默着......即便他已经逐渐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但是他依旧没有说任何话。
严言向右方拐走，但是在拐角处，他停了一下，留给了徐朗一些时间。
徐朗强撑着扭过了头，看向张晴雨的方向。
那里一片黑暗，但是在徐朗眼里。
那里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她并不坚强，但是用她全部的勇气保留住了人性的最后一丝美好。
让报社这个充斥着黑暗的地方，照进了一丝光明。
“我为她做的，其实不多......”
严言叹了口气，带着徐朗消失在了这条漆黑的小道。
徐朗逃过一劫，由张晴雨以非执行者的身份，代替了他。
但是现在任务还没有完成！
严言低沉着声音说道：“我和张晴雨已经来到地下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可以隐藏人皮的房间，她...她的死拖延不了多久，我们必须马上完成任务！”
徐朗甩了甩昏沉的大脑，但是无论如何张晴雨那张清秀的脸，始终挥之不去。
他拍了拍严言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快步先前跑去。
徐朗紧皱着眉头，浑身发抖，之前麻木的身躯已经逐渐恢复了感知，此时左手犹如针扎办剧痛。
几乎让徐朗根本无法言语。
严言拉着徐朗，向前方快步奔跑，显然他已经有了目的地。
徐朗紧跟着他，没过多久。
他们的身体撞到一面坚硬的墙壁，徐朗伸出右手一摸，这是一道不同于之前的墙面。
这个是全用石块堆积而成，坚硬无比。
这时，旁边的黑暗处传来一道声音：“谁？”
徐朗皱着眉头仔细一听，这道声音无比熟悉，正是伍丞。
原来，落单的只有他自己。
严言语气显得有些怅然：“张晴雨死了，我和徐朗赶了过来。”
伍丞那边好像没有任何意外的情绪，“那就别废话了，你们找到打开大门的东西了吗？”
大门？
徐朗有些不解，他挣扎着将右手攀向了严言的肩膀，严言拉着他来到了一扇不高的铁门面前。
徐朗摸索着，门上的结构。
一道没有任何锁孔的，老旧大门，上面已经完全生锈。
而向右摸去，那里紧靠着大门处却存在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