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孩子现在的行为举止越来越怪,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女主人的声音很是惊慌,又带着笃定,这种语气让徐朗的思维顿了顿
“唉,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她一直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怪了点,但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啊”
“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女主人的声线变得颤抖起来,紧接着悄悄说道:“昨天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我看见她独自一人站在窗口一言不发……”
“那怎么了?”白眉的语气还是那样沙哑,带着一份不解
“她手里攥着一把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切成两半、切成两半、切成两半!”
“这……”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站在那里,足足超过两个小时,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