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一的朋友nwxsw○ cc
严言甚至有些惊诧地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因为那个感觉实在太短暂了,短暂到一向机警的他都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场风雨导致徐朗的身影出现了模糊!
他快步跑去,将徐朗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那张不断颤抖地、越来越发白的脸,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而徐朗却伸出了手将他推开,打湿的头发贴在额上,镜片完全模糊,但他依旧艰难地朝着其余的墓穴走去nwxsw○ cc
“朱自醒…禁闭之地……”
“无名…桃花源祭……”
“莫野…阴阳路……”
“张晴雨…噩梦求婚……”
“宋卓明、宋卓言…七号房游戏……”
“伍丞、白眉、零…白日之梦……”
“何孝、程果果…无间之狱……”
“高意远…死神遮眼……”
一张张脸、一次次任务、一段段过往的记忆开始从脑海中复苏,这是他经历过的人和事,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却都不完整,他好像在这个时候丢失了一部分记忆nwxsw○ cc
但是徐朗清楚地记得,从进入报社之后,遇到的这些人,经历的每一件事!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我失去了什么?”徐朗这一次支撑不住了,他抱着头轰然瘫倒,就躺在墓地的中央,任由天空飘落的雨点砸在脸上,却无法苏醒nwxsw○ cc
……
当天堂河墓地终于不再有活人涉足,天空渐暗之际,那一列十三块墓碑已经被雨水冲刷了多时,坟前的鲜花早已不再鲜活,四散而飞,一片混乱nwxsw○ cc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被黑色风衣完全包裹身躯的人,缓缓撑伞来到了这些坟墓的前方,他走得很慢,路过了一个又一个执行者的坟前,像是有些流连nwxsw○ cc
伞檐压得很低,完全看不出那人的面貌,但因风吹起的发丝很长,像是许久没有打理,黑白交错的头发混在一起看起来更像是灰色,给他平添了一丝苍凉的气质nwxsw○ cc
直到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而他面前的那块墓碑崭新中却又恍惚着有些陈旧nwxsw○ cc
灰色发丝的男人终于将雨伞微微抬起一些,那张脸骨骼分明、面容刚毅,大约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但那双眼中却带着漫长岁月积攒而来的沧桑,其内满是阴霾,没有丝毫光采,通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nwxsw○ cc
他缓缓将手伸进怀中,从兜里拿出了一包始终未曾开封的香烟,放置在了那座坟前nwxsw○ cc
男人的灰发在风中飘扬,衣衫猎猎,看着那刻着“徐朗”二字的墓碑,像是多少个念头未曾开口,声音极度沙哑和古怪nwxsw○ cc
“我说过不让你进入报社的……这一场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