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终局到来,剩余三天lshu◇cc
徐朗照例来到了无名的房内,为他更换营养液,同时检查身体,他每天要来上两次,现在为止已经到达了八次,每一次他都希望一推开门会看到那个冷酷的男子出现在房内,喝着茶或是吸着烟lshu◇cc
但每一次,都是深深的失望,并且也逐渐演变到了绝望lshu◇cc
徐朗为无名换了一身衣服,擦拭过身体之后,坐在床头长舒一口气,看着墙上挂着的那把金刀,神态有些呆滞lshu◇cc
“或许,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让无名从白日之梦活下来,活下来去面对宿命的悲剧……”
徐朗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感到悔恨,这是唯一的一次,他不敢面对无名,现在矛盾之际lshu◇cc
一方面他极力地希望无名能够醒来,和他一起走向最终局,是生是死都能坦荡一些;但另一方面,他又惧怕无名醒来之后忘记了一切,成为孤家寡人,带着无尽的孤独走向宿命……
徐朗攥紧了拳头,他扭过头看着那张病态惨白的脸,转身离去!
……
“我做错了,我不该把无名强行拖入宿命的终局,他该是一个强硬不倒、堂堂正正死去的男子!”徐朗满是痛苦,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狠狠地将其摔在地上,玻璃杯摔得粉碎lshu◇cc
而坐在他正对面的严言,静静地看着这些,点了点头lshu◇cc
他没有出言安抚,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他只是转过头看向了报社的大门,那黄昏时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却都与他无关lshu◇cc
这是距离最终局倒计时的最后的夜晚,无名依旧没有苏醒,可以预料的是当宿命到来时,他也不会醒lshu◇cc
无名,将会失去所有的抵抗能力,在浑浑噩噩中凄惨而死,死在他不该经受的那个死法之中lshu◇cc
“去看看他吧,只剩最后几个小时了……”
但,当徐朗和严言来到房门口之时,他们惊诧地发现无名的房门竟然露出了一条缝隙,徐朗像是疯了一般一把将房门推开,满脸欣喜地冲了进去lshu◇cc
可是当他看见被拔掉的针头,掀开的被褥,空无一人的房间时,他愣住了lshu◇cc
严言顿时觉察到不妙,一把抓上徐朗的胳膊向报社之外狂奔,“无名失去了记忆,这样跑去,会出大祸!”
……
那是一条肮脏到了连乞丐都不肯落脚的小巷子,没人愿意往这里看上一眼,却也成为了罪恶的滋生地lshu◇cc
三两个头发花花绿绿的青年,此时手拿着棍棒不住地向下挥舞,一下下砸在那个身穿着睡衣、赤脚的缺耳男人身上,每一次攻击落下,都会在那个身躯上留下一道极深的淤青和伤痕!
“傻子!白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