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宪还想再劝,又觉得自己见识不足,可能判断有误,过于忧虑icflo ◎com
见唐宪的神情变化,赵基笑着安慰:“不急,这两个人躺在一起养伤,他们肯定要去看望,期间难免议论什么icflo ◎com我要等,看有几个人向我告密icflo ◎com”
“原来是这,卑职明白了icflo ◎com”
唐宪点头,追问:“那何时?”
“也不能急,他们活着,天子才心安icflo ◎com”
赵基嘴上说着,只觉得天子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icflo ◎com
今天丁冲死了,这位少年太子反应太过稳定,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恼怒丁冲惹事,或许是人情寡薄icflo ◎com
给赵基一种精神病的感觉,天子直接忽视了死亡的丁冲,就那么自然的跟他谈话……越是回忆,越是感到不适应icflo ◎com
总之,自己终于成了当世恶臣之一icflo ◎com
哪怕自己很克制了,没有弄什么显赫官位、爵位,可终究不容于主流icflo ◎com
把天子抓在手里,破事情就这么多icflo ◎com
若给天子当狗,听那帮旧日公卿的指挥,会死的更快更惨icflo ◎com
大概赵老头儿那边烦心事也很多,估计一会儿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icflo ◎com
比起这些破事情,他开始怀念匈奴、侯氏、白波四将这些敌人icflo ◎com
骑着马,赵基思索怎么应对赵老头儿icflo ◎com
好在老头儿关心自己,超过朝廷icflo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