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ddsi☆cc
将镜子递给一名信使,说:“将宋宪的答复告知成廉,也将镜子给他,他如果找类似的理由推脱,在我眼中就是抗令作乱!我会立刻讨伐他,将这枚铜镜塞进他的喉咙里!”
“喏!”
信使亢声应答,双手接过镜子塞进皮铠怀中,引着伙伴又去二里外给成廉传令ddsi☆cc
成廉身材高大,也不敢抗拒赵基的使者,亲自上前伸出双手接过铜镜,信使则从容讲述宋宪与赵基的态度,将难点抛给了成廉ddsi☆cc
成廉只觉得手中铜镜沉甸甸的,声音也喑哑起来:“敢问上使,大司马只是命末将让开道路,再无其他令文?”
使者审视成廉:“成将军是指什么?”
“今末将负有大将军令,使末将督兵入驻雍丘ddsi☆cc若是大司马再令末将调兵南下,岂不是与大将军令相互冲突?末将乃大将军部将,实难听从大司马令ddsi☆cc”
“将军不必为难,敢问大将军令文只是命将军入屯雍丘,随后可有其他指令?”
“尚未接到ddsi☆cc”
“既然没有接到,待宋将军所部南下后,成将军整顿部伍,有序北上雍丘即可ddsi☆cc”
使者说着笑了笑,笑容不言而喻ddsi☆cc
只要吕布没有下达专门的令文强调什么,那今晚成廉就能收到赵基的南下撤离指令ddsi☆cc
成廉会意,他宁愿带着军队来回折返跑,反正现在天气凉爽,也不受罪ddsi☆cc
就在成廉指挥军队让开道路时,后方吕布的使骑抵达,纵马轻驰,穿过成廉的阵列隙缝,高举令文:“大将军令,宋宪、成廉二部立刻返回雍丘!敢有阻挠者,以乱军论处!”
“奉大将军令,宋宪、成廉二部即刻北上雍丘,不得延误!”
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路口处的赵基都听到了,当即伸手取弓,下马站立步射姿态,捏取长箭ddsi☆cc
瞄着对方背影,见对方跑到百步外依旧不为所动,同时余光观察周围树叶、远近旗帜摆动幅度ddsi☆cc
当对方乘马跑到一百二三十步时,赵基凝视对方背影,这一瞬间视界缩小,只有对方一人一马是活动的,其他景象尽数模糊ddsi☆cc
不假思索,赵基撒放弓弦ddsi☆cc
长箭破空,残影一闪而过,周围没几个人能观察到ddsi☆cc
那使者距离宋宪五六十步时还在反复呼喝:“奉大将军令,宋……”
长箭自背后破甲掼入,箭簇破开胸膛皮甲透出,信使两条紧紧夹住马背的腿也松懈无力,整个人掉落马背,顺着惯性还往前滚了滚,脖子歪扭,没了一点声息ddsi☆cc
宋宪干咽一口唾沫,看着远处看不清楚轮廓的赵基,眨眨眼问左右:“你们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