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穿着陈旧短衣,与其他一些少年降军挤在一起biaa◆cc
他们相对更活泼一些,听到异响的话,许多人时不时抬头观察左右biaa◆cc
而岁数大一些的降军,经历的太多,此刻根本不敢抬头biaa◆cc
夏侯尚时不时去观察北边远处,那里应该是密集芦苇丛,只要向北再跑五六里,就能进入芦苇区域biaa◆cc
可那里时不时传来犬吠声、马匹长嘶声,又没有什么照明火光,他怀疑那里藏了伏兵biaa◆cc
后半夜,赵基无所事事,独居中军营垒最高的瞭望塔台上biaa◆cc
西侧靠近鸿沟水岸的骑营已经空了,那里此刻安置着大量俘虏biaa◆cc
没有详细统计七岁以下的孺子,算上各种半大的小少年,这一战甘宁、张辽分别俘获五万余、七万余biaa◆cc
俘虏安置区域,营火稀疏,临时搭建出很多简陋的芦苇草庐biaa◆cc
每座草庐内妇孺拥挤在一起,大概这样才能抵御深秋夜中寒意biaa◆cc
赵基观察片刻,就扭头观察北方,南岸临时安置了烽火点,没有点亮就说明一切正常biaa◆cc
大营东面,各种斥候巡查小队分成内外两圈,举着火把各自巡视biaa◆cc
此刻,赵基越来越感觉空虚,好像军队、集体意志已经注入自己身躯,而不是自己的意志注入军队biaa◆cc
去年陈留决战时,他还能精准施加影响biaa◆cc
而现在受限于内外各种不得已,他能做的选择越来越少了biaa◆cc
袁绍遭遇的抉择困难,也降临到了自己身上,吕布那里也是一样biaa◆cc
此刻赵基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袁绍率兵盲目追上来,逼着自己打一场决战biaa◆cc
不管输了还是赢了,他都看不到什么好处biaa◆cc
袁绍倒下后,天子、公卿集团的威望势必高涨……不是说这些人建立了多大的功勋,而是各地士人会更加积极的依附朝廷,舆论吹捧之下,移花接木也非什么高端技巧biaa◆cc
袁绍是一个人,也是一个旧士人豪强融合而成的集团biaa◆cc
当袁绍不行了,这些组成‘袁绍’的血肉就会剥离,蠕动到天子、公卿那里,企图复兴汉室朝廷,像之前那样的汉室朝廷biaa◆cc
这种剥离、重组,就像他们最初从朝廷身上脱落,自行组成了一个个群雄势力biaa◆cc
敌人还是那些敌人,显然这些敌人套着袁绍的外皮,更好打biaa◆cc
若一个个钻入刘协体内,以汉家天子为外在形象、屏障,那才不好下手biaa◆cc
现在怕什么?
怕袁绍被有心人鼓动,上前与自己决战biaa◆cc
也怕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