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前写字
“月儿”宋徽走到案桌前,看着她娟秀的字体,感叹道,“明日,便要启程了……”
“父皇,那宁王可好相处?”宋荇月有些好奇
宋徽将宁王与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宋荇月
“虽说,自是不会嫁过去,但是,玄武这般欺人太甚,实在可气!”宋徽愤愤然地说,“这和亲对象,说换就换,当的月儿是商品,任们挑吗?”
宋荇月听了,放下毛笔,走到宋徽身边,扯着的袖子道:“父皇别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课不好听父皇这么说,玄武那十个王爷,的确是各怀异心,不然,作为和亲使的宁王如何能当面诋毁翊王?令父皇您对玄武皇帝产生不满?”
“这是自然,父皇早与说过,那九个王爷,个个都不是善茬”
“那父皇可知,原来玄武皇帝有意的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宋荇月好奇地问
平王?宋徽拧眉,说起这平王,便想起宋珏凛命人亲自给送来的战报
里头写着,璟翎死于平王之手
还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不能让月儿知道,否则,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来!
定要骗了她,让她一心一意逃婚,今后总会再遇到一个心仪的男子
“那平王,父皇只知是个骁勇善战的,其余的,也不大清楚”
“如此看来,那玄武之人个个都是善骑射之人了”宋荇月嘀咕道
父女二人又聊了许久,宋荇月方回琉璃宫,与皇后一同就寝,翌日,辰时一到,宋荇月便着礼服,在太和门离宫
她身边没有带任何亲信,目的是为了逃跑的时候,不必牵挂
云青宁穿着盔甲,骑在白色战马上,看向从勤政殿高台阶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的宋荇月
她并无着嫁衣,只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因还未及笄,其发饰也简单,如普通孩童那般
虽然没有特意装扮,却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别有一番风味
她年纪尚小,肤如凝脂,仿佛吹弹可破,让人见了就想捧在手里呵护着,不让她被风吹着,被雪冻着……
日光照耀,她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下走,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看向战马上的云青宁
云青宁二十出头,样貌刚毅,丰神俊朗,在玄武之中也算一等一的美男子了
但宋荇月见惯了美男子,自是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云青宁自幼在战场厮杀,甚少接触女子,且玄武宫中的美人不多,唯一见过最美的女子便是叶银蝶
但,宋荇月却比叶银蝶要美上一万倍
不,她二人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云青宁看呆了,这女孩子不必验,定是那倾国倾城的帝姬了!
除了帝姬,谁还能有如此清纯脱俗的美貌?
母后诚不欺,这帝姬果然美得不可方物!一定要娶她!
想到这,云青宁朝宋荇月投去一个笑容,随后,下了马,亲自站到台阶下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