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景拱手道:
“大王如何想的,岂是我等臣子能揣度的?”
“……”
侯景见叱列延庆一副要寻死的模样,赶忙安抚道:
“凭你麾下的兵马,难道还应付不了贺六浑和宇文黑獭么?这定州一时也丢不了”
叱列延庆听了,啐了一口
“你说得倒是轻巧,高欢、宇文泰两个人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么,万一定州丢了,兵马具失,我在大王那边如何站住脚跟?”
侯景笑了,笑的让叱列延庆有些困惑,问道:
“你笑什么?”
“老叱列啊,你错了!”
叱列延庆的目光看来,侯景以一位过来人的身份,叮嘱道:
“你在大王那边,难道是靠着定州和兵马才能站住脚跟么?”
叱列延庆不解,道:
“那是什么?”
“是一颗忠心啊!”
侯景这话,让叱列延庆沉默了侯景看叱列延庆这样子,很是满意,继续道:
“没有了兵马,失去了定州,有这颗忠心在,你在大王那边便站得住脚若是没有这颗忠心,你兵马再多,土地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叱列延庆看着侃侃而谈的侯景,他身上那股狗腿子味已然溢出了,可叱列延庆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大王要我这颗忠心做什么?”
侯景一笑,道:
“这河北还不够乱!”
……
晋阳
“大王,她便是柔然公主!”
李爽身边,刘灵助恭恭敬敬侍立着
同时带来的,还有一名少女!
柔然的公主!
这名因为战乱而流落到刘灵助之手的柔然王室公主,在刘灵助的调教之下,并没有柔然女子那粗糙的皮肤和放犷的性格,穿着鲜卑的仕女裙,站在亭外,如画中美人一般
李爽看了一眼,挥了挥手,道:
“让她下去吧!”
刘灵助听了,心中不解,不过并不敢违背当即,刘灵助挥了挥手,柔然公主就此退了下去,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甘
刘灵助并没有柔然公主那份不甘,依旧小心,将最新的情报告诉了李爽
“大王,河北乱了,不光是博陵崔氏和渤海高氏,便是清河崔氏还有范阳卢氏也参与了进去”
李爽看向了刘灵助,道:
“河北乱了,你在燕州也不好受吧?”
“承蒙大王挂念,臣在燕州还撑得住不过宇文泰那边,大王得小心了”
“如何说?”
刘灵助拱手道:
“宇文泰一开始是不想要与高欢为难,可之后形势变化,宇文泰是动了真火了,已经调了一支精兵去范阳了!高欢也不甘示弱,据说窦泰也带着一支六镇兵北上了”
李爽双手负后,四十五度角看向了天空,叹息道:
“尔朱氏暴虐,国家如此,高欢、宇文泰他们还相争不休,岂不让天下百姓不安么?”
“……”
刘灵助看着李爽的背影,张大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久之,刘灵助缓过了劲,问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