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较大的有两支。
一支是江州附近的南平獠,另一支就是巴州的北獠了。
北魏当年设置了巴州,安置了这二十万户獠人,不过因为地域遥远,山水阻隔,北魏对巴州的控制力不强。北魏让这二十万户撩人各自推荐酋帅,治理各自的部落。此外,还设置了巴州刺史,统辖这二十万户獠人。不过,这巴州刺史也是从一众酋帅中选拔。
这么多年过去了,獠人内部也有所分化。獠人本居住山岭之中,有许多人也开始走下山,与汉人杂居,开始纳租赋、服兵役。
这便是所谓的熟獠。
毕竟,城里和山上的生活水平,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二十万户中,不少獠人都走出大山,成为了熟獠。
在汉中之时,韩陵对这支獠人便相当熟悉。他们内部并没有一个能号召所有獠人的王者,名义上的巴州刺史,也没有对所有部落发号施令的威望。
韩陵对他们的底线也就只有不生乱就行了。
李神轨对此并不在意,只是道:
“獠人缺乏甲胄,光凭他们手中的军备,不是我们的对手。且獠人酋帅,也不愿意生事。”
“那便最好!”
韩陵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笔,看向了李神轨。
“陈留王,你觉得贺拔允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韩陵这么一问,李神轨面色一变,琢磨着,道:
“先生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阿鞠泥是有些不对劲。”
韩陵听完,继续处理军政之务,道:
“陈留王还是找一下贺拔允,当此之际,人心不可失!”
“好,我这就去!”
韩陵一愣,再度看向了李神轨,问道:
“这么晚了?”
“我怕明日忘了!”
“……”
……
啪的一下,大门打开。
屋中的贺拔允一惊,本能想要拔刀,可看见是李神轨时,却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大王!”
李神轨醉酒,脚步都有些不稳。
不过他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贺拔允的床榻上,盯着贺拔允。
“阿鞠泥,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我?”
贺拔允面色变化,再看向李神轨时,却见他一笑。
“你是不是和哪个女人勾搭上了?”
贺拔允一愣,拱手道:
“大王说笑了!”
“不是有女人了,那你为何如此怠惰,最近连军营都不怎么去了?”
贺拔允听了,只是道:
“末将却有倦怠,明日必定去军营,整顿军纪。”
李神轨一笑,道:
“这军中,你是说一不二,东方老也好,呼延族也罢,他们差得不是一点。你我是兄弟,有什么大可直言,不必有所隐瞒,哪怕你要离我而去,我也不会怪罪!”
贺拔允听了,心中滋味莫名,道:
“大王既克巴蜀,威望甚著,有没有想过据巴蜀而成霸业?”
李神轨此时有些迷糊了,本能的说道;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