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手指,“真他妈的不想松”
简晳哭笑不得,“你先进去换身衣服”
“我刚洗完澡”贺燃神色复杂,“喝酒了?”
“对呀,我妈生日喝了一点点”简晳挥手,“你快进去”
“你也进屋坐,外头冷”贺燃说
“不了,我就是路过”简晳看了看手表,“马上就得回去”
“等着我”贺燃二话不说,扎头进了屋
大概是酒劲起来了,这么冷的天,简晳也不觉得冷
贺燃出来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个保温杯,“冻死个人,给,喝点热水”
简晳不要,“手心都是热的呢”
“瞎说”贺燃训斥,直接抓起她的手掌捂了捂,确实,温暖细腻,没点寒意
简晳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自动放手,“没瞎说也给我把热水喝了”
这下倒是简晳不好说什么了,可不说点什么又觉得不甘,于是小声嘀咕,“凶死了”
贺燃冷飘飘的,“谁是凶?为什么死了?”
简晳乐不可支,“你故意的啊”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拧开杯盖,水温不冷不热,介于微烫之间简晳喝完后把杯子还给他,“那我走了,爸妈还在等呢”
“我送你”贺燃理所当然,“不许说不,我从不让女人一个人走夜路”
简晳耸了耸肩,两个人并排迈步,“情史丰富啊贺老大,你还送过谁?”
“不告诉你”贺燃嗤声,“你又不是我老婆”
简晳横了他一眼,“不想跟你说话”
“我想跟你说话,想的要死”贺燃低低地笑了出来
冬夜清冷,月亮当空尤显旷然,简晳收紧了胳膊,把自己抱得严实了些
贺燃问:“冷?我去借个车送你回去”
简晳摇头,“不用,真的没多远还有啊,你千万别脱外套给我穿”
“……”贺燃一缩手,匪夷所思道:“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简晳咯咯地笑了起来,贺燃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又把目光移开
但很快他脚步停下,简晳听到他低骂了一声,“操”
远处的车辆大灯赤目直射而来,简晳被刺得睁不开眼,用手挡了挡
“贺燃,巧啊”一道男声隐着笑,语气夸张装偶遇
“嘉爷,是挺巧”贺燃往前一步,把简晳完全护在身后
“既然碰巧,就择日不如撞日去我那坐坐?”嘉爷皮肉笑,强迫的意味十足,他往前伸头,看着贺燃身后的简晳,“哟,还有朋友呢?”
贺燃顿时浑身绷紧,气压降低数度,“不是朋友,一邻居过来借点东西”
车辆大灯的光束里,看得见微尘团雾乱撞,站在嘉爷旁边的一个手下借着角度看清了简晳的样貌,突然说:“嘉爷,这娘们就是上次在派出所给他作证的那个”
嘉爷目光瞬间含寒,“美女挺有胆儿啊”
“嘉爷,这事跟我这邻居没半点鸡毛关系,”贺燃沉声,铿锵甩话,“以前多有得罪,用拳头还是讲道理,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