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约他喝酒”
“他小孩儿,别教坏他”简晳抿了抿唇,说:“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赶我?”贺燃要笑不笑,“不请我上去坐坐了?”
简晳看着他贺燃突然把脸凑近了,压着声音说:“简医生,我好怕黑呢”
简晳的眼神往上勾,借着月色化了身,如烟如水“好啊,”她说:“那你上去坐坐呀”
贺燃静了两秒,笑起来,“胆挺肥啊”
简晳心里有底,将他一军,“怎么样,敢不敢啊?”
“不敢”贺燃挺给面子地服软,“我怕你对我图谋不轨”
简晳也笑了起来,“怂包”
“对你,怂一点我认”贺燃摸摸她的头,“外头冷,快上去”
像是一种默契,简晳就是敢肯定,贺燃虽然看起来挺放飞自我,但内里的品性还是坚实可靠“那,明天见”简晳小声说“好,明天见”贺燃双手入兜,重新跨上摩托车两人的距离一点一点变宽,在彼此眼中,对方都像是夜色里最惹眼的光亮“简晳”贺燃叫住她,“明天你几点……”
“我五点半下班”简晳先知一般,把他还没说完的问题抢先答了她眼睛亮晶晶的,“你来接我下班吗?我不开车行吗?”
贺燃眉目松动,“好啊”
———
送走简晳,贺燃到家已快十二点外婆给他留门,见人回来又开始念叨,“小野崽子,成天瞎溜转,回来得这么晚,下次我把锁给换喽”
贺燃习惯这唐僧念经了,“有您这么固执的小老太婆吗,把孙子逐出家门够黑暗啊”
“臭小子,就嘴上来劲”外婆裹着花棉袄,迈着小碎步去厨房端出一碗酒酿丸子,“趁热吃,吃饱了再揍你”
贺燃接过,仰头咕噜两下就喝光,“我靠,您又不给放糖”
“吃糖多了长蛀牙”
贺燃乐死了,“李春瑶老同志,我在你眼里永远是个三岁小孩儿是吧?”
外婆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三岁怎么了,你还没三岁孩子听话呢,小狼崽子,给我找个孙媳妇回来,我才懒得管你”
贺燃去厨房洗碗,开着水龙头说:“找到了”
“又瞎说”
“您不信就算了”贺燃把碗收进柜子,擦了擦手走出来,“我去洗澡”
老太婆嘀咕了两句,“苗儿长歪了,你妈怎么给了我个冒牌孙子”
贺燃洗完澡出来,外婆已经熄灯睡了,桌上还给他留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枸杞水———
今天简晳在住院部,带着一帮实习学生查房“二十三床要特别注意,双胞胎,明天剖宫产,胎心监测得要勤一些”简晳轻声交待,几个学生“刷刷刷”地记录一圈下来已是半小时后,刚到办公室,简晳就收到陶星来的短信:
[姐,晚上我录节目,有票,给你个机会目睹小陶影帝的风采]
[几点?]
[六点半开始,都是大腕儿]
陶星来前一段时间在部大ip